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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如此,李铭心也是叶择颜心头那抹不去的假想敌,当初陷在幻境中的时候,李铭心的那段话让她久久不能忘怀,“你以为白凌晟会抛弃权势选择你吗?我有足够强大的背景,也有你无法达到的修为,不论是他的野心,还是他的病,我都可以帮他解决,而你能给他什么?”
每每想到李铭心的这段话,叶择颜心中就窜动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怒火并非是怒李铭心,小小的李铭心还不值得她去怒,她怒的是自己没办法立刻盘下整个雨秋国,让白凌晟只能归她所有,怒的是总会有地位比她高的人站在她面前,说出这段李铭心曾在她幻境里说过的这段话。
“其实,主人,虽然你一定不会承认,但白凌晟现在已经变成了你的软肋,有关于他,你是一点就着,幽灵彼岸的心魔到现在都一直跟随着你。”凡尘是好心提醒一句,却也是小心翼翼,担着天命伞的骨架拿去烤串的风险。
斩魔剑更是不愿意吭声,这种吃亏不讨好的提醒,不提也罢。
原本以为叶择颜死活不会承认,还要怼上凡尘几句,却没想到她只是凝了凝眉心,道:“所以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变强,强到白凌晟只能被我捏在手中,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心思。”
“于他,于你,是好事也是坏事吧。”斩魔剑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叶择颜不想坐马骄,一行人如同散步一般走回王府,她绝色的容颜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注意,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仿佛是要告诉所有人,她文王妃叶择颜会强大到让所有人睁不开眼。
刚刚走到王府门口,就见管家有些焦急地向着街道方向望着,看到叶择颜她们回来,立刻急匆匆地就迎了上去。
“王妃。”管家躬身施了施礼,说道:“二皇子来了,在院子里等您。”
由于现在整个朝中的势力由二皇子和三公主两人端着,谁都无法称帝,所以人们的称呼还是二皇子和三公主。
叶择颜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然后迈着步子进了王府。
王府的前院是一片小花园,这几天寒意渐渐消退,在院中的石椅上晒晒太阳是不错的享受。
而宇文澈现在就慵懒地窝在石椅中,喝着手中的茶水,享受着院子里的阳光浴和淡淡的花香。
许是不用再藏拙,叶择颜初见宇文澈时入目的那份天真无邪所剩无几,更多的是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原本让他略显俏皮的泪痣,此刻在璀璨的阳光映照下反而多了一分冷峻。
“皇上,江山坐得如何?”叶择颜勾唇一笑,在宇文澈旁边的石椅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微微有些凉意的白茶。
听叶择颜调侃,宇文澈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微微坐直了身子,“皇嫂说笑了,恩情无以回报,却又来叨扰皇嫂,实在是不该。”
宇文澈并非忘恩负义之人,但叶择颜也知道,如今江山不稳,即使要感恩戴德,他也不会现在跑来给叶择颜送两提脑白金,既然来了,那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
叶择颜轻笑一声,“我对你可没什么恩情,相反,我本以为你会对我有两分忌恨才是,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你父皇。”
这话并不是说笑,叶择颜看中的是二皇子的品性,但皇上毕竟是二皇子的父皇,若说他不恨叶择颜,倒还真让人有些意想不到,叶择颜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来应对二皇子登基后超乎预料的心理变化。
“呵呵。”宇文澈笑笑,又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皇嫂恐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皇叔在府上,定然要说皇嫂多虑了。”
宇文澈的母妃并不是自愿入宫的,与其说是选秀进了宫中,倒不如说是被自己家人卖进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