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看着味道甚好。”穆廉颇打破了安绉的尴尬夹起肉塞进嘴里,“不错不错,是块好肉。”
杨页一听立马夹肉吃进嘴里虽然带着淡淡的焦味儿,还是满意的吃下,“果然甚好,安县令家中的厨司做饭就是好吃。”
听着杨页的夸赞,不得不举起筷子夹了明显不新鲜的肉往嘴里塞,还不停地夸赞着。
“本王想知道,杨县令是何时走的,走之前见了谁,说过什么话,留下什么东西。”穆廉颇夹着菜吃,看着周围虚伪的笑容,转移了话题。
“杨县令走的突然,我们也是始料未及。”杨页放下筷子,笑花的脸顿时挂着悲伤。“王爷有所不知,杨县令走的那日,正好是安县令的生辰,我们一同吃了酒水各回各家,谁也没料到杨县令走了。”
“哦?”穆廉颇转着眼珠子瞧了安绉一眼随即看向杨页,抬起手撑着脑袋,露出龙纹戒指,“还有如此的大事?”
杨页看到戒指继而道:“是啊,吃完了酒还好好的,没想到睡了一觉就去了。仵作说是杨县令吃多了酒水中了毒,导致的祸事。”
“吃多了酒?这酒真是厉害,都把人吃没了。”穆廉颇打趣的言语带着不相信,“那可查了酒水有何异样?”
“酒水并无不妥,若是真有些什么,怕我同安县令此时也不在此处吃酒了。”杨页为酒水开脱,“或许是杨县令那些日子心情不佳,每日吃酒解忧,才酿成的祸事。”
“心情不佳?过年了都是大喜的日子,有何烦心的事情?”穆廉颇继续追问,对杨页的每一句话提出疑问。
“是啊,那些日子扬州总是丢孩子,杨县令为此白了许多头发。”杨页长叹一口气,吃下了中酒水,“扬州天气热些,又到了过年的时节,不少孩子都去河中洗澡玩水,可有些孩子玩着玩着就没了踪迹。
孩子没了家中父母焦急不已,只能求杨县令调查此事。就是孩子真没了,也该有尸身入坟。只是日子久了,还是没找到孩子们的尸体,还有不少的孩子在失踪。杨县令为此熬白了头发。”
“听你这么说杨县令是个好官了,那你们为何要将盐场中杨县令的人打发走,还打伤了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子民对好官员该做的事情。”穆烩吃下素材,没有温度的话让杨页眼底闪过不屑,随即换上了一副痛惜的模样。
“人人都以为杨县令是个好官,可哪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丢失的孩子尸体竟然在县衙的水井里找到。”杨页痛恨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差点信了,“那些孩子的身上带着被鞭打的痕迹,每个孩子的伤口都因在水里泡久了泛了白。
众所周知,杨县令喜欢玩鞭子,找到他那鞭子时,上面还沾着血。”
杨页说着声泪俱下,一旁的老着立马递上了帕子。
“鞭子在何处,我想瞧瞧。”穆廉颇淡淡的一句话让杨页抽了眉毛。
“王爷,沾了血的鞭子带着不吉利,已经烧毁了。”杨页看着穆廉颇的衣襟,“王爷有所不知,那鞭子带着血,是污秽之物。需得用火焚烧方可去除污秽带走不吉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