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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离他们喝酒的酒吧并不远,高明远找到自己车,迎着曙光开回了家。
可,就在高明远开过一处居民小区,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青年的眼帘。高明远看到自己的妈妈跟一个男人走进了小区。
高明远还带着宿醉的脑袋仿佛一下子被雷劈中了一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党丽娟最近突然喜欢上了玩牌,有的时候晚上会出去跟朋友们玩牌。但是,党丽娟说跟她一起玩牌的都是一些太太们。
看着这处平庸的居民小区,高明远绝对不相信像党丽娟这样注重身份的人会跟住在这里的人玩到一起。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可是,刚刚跟一个男人走进小区的绝对是党丽娟,高明远就算是喝的再醉,自己的妈妈他还是不会认错的。
刚刚高明远看的清楚,党丽娟跟那个男人边说边走进小区,两人一定是熟人。
仿若醍醐灌顶一般,前一阵党丽娟来找他,说什么要带他出国,要离开高将军,所有的一切都预示着一件事,那就是党丽娟出轨了。
高明远此时的脑袋嗡嗡嗡地响个不停,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开车回到家的。
回到家后就直奔党丽娟的房间,党丽娟果然不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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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华姐一直躲着不能出门,所以党丽娟的事情就多了起来。再加上她正在策划一起大事,有好多细节要跟手下人交代。
昨晚,党丽娟又以要打牌的名义出去了。
其实她是去盯着手下安置一批刚刚得到的武器。因为这次的武器数量比较多,将近运了一夜才运完,天亮了党丽娟才带着手下去查货。
踩着高跟鞋回到自己房间的女人,在门外就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有人。
高将军因为工作的原因,自己有睡房,所以,党丽娟在高家的睡房就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睡房。
党丽娟把手伸进了自己随身的小手袋,看似小巧的镶钻手袋里面有一把同样小巧的kahr9女士手/枪。
就在党丽娟准备把手/枪拿出来放进衣兜里的时候,她的卧房门被从里面打开,高明远两眼通红地站在党丽娟的门口。
一看是自己的儿子,党丽娟就把已经握在手里的枪又放回去了。
伸手拢了拢头发,党丽娟关心地问道,“明远,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跑妈妈房里干什么呀?
你这身上这么大的酒味,怎么跟朋友出去喝酒了?
要不,今天就别去军区了,在家里好好睡一觉。”
说着党丽娟就要伸手拉自己的儿子,可是高明远退后一步躲开了。
高明远的动作让党丽娟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明远怎么了,大了还不让妈妈碰了?
你可是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怎么,大了,还嫌弃起妈妈了?”党丽娟放下半空的手,故作生气地问道。
“妈,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跟谁在一起?”高明远瞪着一对通红的眼睛直白地问道。
党丽娟的脸色僵了僵,紧接着干笑着回道,“妈妈昨天晚上玩牌没有注意时间,回来的有点晚了。
以后妈妈不回来这么晚就是了。
好了明远,看样子你也一夜没睡,累了吧?妈妈也累了,快回自己房间去,咱们娘俩都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党丽娟打着哈欠说道。
“妈,你跟谁玩牌了?油菜中文.youcai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