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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贝壳小说 > 九世凤命 > 41.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41.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却不知夜寒耳力过人,又兼此刻离得近,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听到的小抱怨,早已被他一字不漏地听了过去。

夜寒原本并没有多想,此刻经她一提醒才想起女孩子的脚最是矜贵,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是过于孟浪了。

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抱也抱过、背也背过,喂药也喂过了,能占的便宜差不多已经占了个遍,捏一下脚又怎么了?大不了罪加一等,他又不怕!

夜寒想到此处心中彻底坦然,神功“厚颜无耻”练到了新的境界。

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默中已将落霞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夜色正浓,官道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车马,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步一步平稳地向前走着。

阮青枝忽然想起,白日里来的时候,马车走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算算路程,这样步行回去岂不是要走到天亮?

她心中顿时发急,在夜寒的背上直起了腰:“咱们不会是要这样走回去吧?你来的时候没有骑马吗?”

夜寒脚下顿了顿,之后淡淡地道:“我听到消息时已不在府里。回去骑马来不及,只好从车马行里雇了一辆马车来的,车夫不肯在山下等。”

阮青枝听罢皱了皱眉头,总觉得他这番解释仿佛有什么不对,一时却又挑不出毛病来。

夜寒背着她默默地走了一段,又道:“你若困了就只管在我背上睡,天亮之前我定能把你背回去。”

阮青枝确实有些困了,便低低应了一声又伏在他的背上,只是一时又睡不着。

这一次真是奇怪的经历。她心里胡乱地想着,懒懒的不再乱动。

过了一阵子,夜寒忽然低声问道:“你对睿王,还有念想没有?”

“什么?”阮青枝抬起了头。

夜寒一怔:“你没睡着?”

“没。”阮青枝慢慢地支起了身子,“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趁我睡着了再问?”

夜寒脚步恢复如常走得稳稳:“没什么,随便问的。”

阮青枝气急:“随便问?随便问你提那个脑残干什么?还问我对他有没有念想,我能有什么念想?嫁给他作妾吗?”

夜寒默然良久,声音忽然低沉:“我不过白问一句,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紧张个屁!”阮青枝咬牙,“想起那个王八蛋我就生气,你还偏要提他!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这个问题真是没法回答。夜寒无奈:“罢了,是我的错。”

阮青枝忿忿地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咬着牙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龌龊事儿!你定然跟街上那帮傻子一样,以为是我上赶着巴结他,是不是?你以为我是邀宠不成被他丢在山谷里,所以才哭,是不是?”

“不是吗?”夜寒大为惊讶,声调不由自主地就高了起来。

阮青枝气得又在他背上挣扎着要下来:“你既然把我看得那么下贱,何必还要进山找我?让我死在里头算了!”

“真不是啊?!”夜寒忽然大笑,“不是就好!再好不过了!!”

“夜寒,你是傻子吧?”阮青枝气得只想揍他。

夜寒半点儿也没生气,用力地将她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撞开夜色大步流星继续前行。

阮青枝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这个老男人怎么喜怒无常的!刚才还仿佛一肚子憋屈的样子,一转眼怎么忽然又高兴了?她肯不肯巴结凌霄,关他什么事哦!

夜寒显然认为这很关他的事,所以走出一段路之后又忍不住问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青枝这会儿又觉得有些没精神,只得叹口气闷闷地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他受了他家王妃的指使,打算让我死在山里呗!”

“我看不像。”夜寒沉吟道。

阮青枝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他的耳朵,反问:“哪里不像?”

夜寒飞快地摇摇头甩开了她的手,沉声道:“他若想杀你,大可做得彻底一点。比如找个山坡把你扔下去,或者干脆给你下点毒,伪装成被毒蛇咬死也可以。”

阮青枝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凌霄似乎是有功夫在身的,旁边又带着那么多太监侍卫什么的,想杀她实在太容易。

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还很轻易地放她跑了。

这事儿实在有些怪异。难不成阮碧筠也有着某种忌惮,不能直接对她下死手?

阮青枝想了一阵,又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苦恼地拧紧了眉头。

夜寒心里隐隐地想到了一些事,却没有多说,只轻轻地在她腿上拍了两下:“别费神了,先睡吧。”

阮青枝含混地应了一声,又听见夜寒低声叹道:“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点心?明知道他不怀好意还敢跟着出来,也是心大!”

“不是还有你嘛!”阮青枝笑了一声,在他背上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趴下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寒眯起眼睛笑了笑,微微弯腰将她托得更稳了些。

路仍漫长,夜寒却仿佛并不觉得累,脚下一步一步走得极稳,不慌也不忙。

三更时分,离城门还有些距离,前面却有两个士兵打扮的人策马疾奔而至。

将到近前时,马蹄声渐渐放缓,人在马背上看了过来。

夜寒向旁边歪了歪身子让阮青枝躺稳,空出一只手来向士兵摆了摆,之后仍旧弯腰背稳了阮青枝继续前行。

其中一个士兵忽然翻身下马,奔了过来:“要不要马……”

夜寒脸色一沉。

那士兵忙退后,板起面孔冷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连夜赶路?”

夜寒抬起头来,平静地道:“路人,有急事回城。”

士兵没什么好脸色地瞪着他:“这个时辰回去可没用,城门要到卯时才开!”

夜寒皱眉问道:“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当真有急事!若是睿王殿下进城你们也不开门吗?”

这时阮青枝已被惊醒了,揉揉眼睛伏在夜寒背上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士兵立刻沉下脸来,厉声道:“何时开城门自有规矩在,岂能轻易为你们‘通融’!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跟王爷们比吗?再说睿王殿下午后便已回城,谁说他要深夜进出城门了?”

“午后?”夜寒皱眉,“不会吧?我们傍晚时分还在落霞山看到睿王府的马车!”

士兵回身上马,不耐烦地道:“谁说睿王殿下一定要乘马车回城?那马车没准儿是出城的!——不对,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

夜寒慌忙低头:“草民不敢,军爷请便!”

士兵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子,回头向他瞪了一眼,两人并辔催马很快走远了。

阮青枝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皱眉:“你有没有觉得他们怪怪的?”

夜寒笑了一声:“两个寻常小兵而已,或许是夜里喝多了出来散酒的,不必放在心上。”

“喝多了”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以解释一切不合情理之事。

阮青枝点点头,又问:“你为什么要打听睿王的事?”

夜寒略一沉吟,解释道:“我是打听到你跟睿王出门才追出来的,那时并没有任何人看到他回城。我一路追到落霞山也没看见睿王府的马车,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阮青枝没有接话,静等他自己说下去。

夜寒想了一想又继续道:“我一度疑心他拐了你往别处去了。如今你既然平安无事,我原先的猜测便是错的。”

阮青枝明白了:“所以你就故意在士兵面前提起睿王,果然套问出了他的行踪?”

夜寒点头说了声“是”。

阮青枝仍旧有些犯迷糊:“听那个士兵的意思,睿王已经偷偷回城了?可他堂堂一个王爷,回城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他不会是借着我的掩护顺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比如通敌卖国什么的?”

夜寒摇头道:“那倒也不至于。他那个人一向鬼鬼祟祟……我是说他们当王爷的人做事大都鬼鬼祟祟,咱们猜不透,不如干脆省了这份心思。”

阮青枝点点头,想到夜寒看不见,又低低应了声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我也不怕他们那些鬼鬼祟祟的手段!”

夜寒含笑附和,心中仍不免忧虑,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阮青枝困得厉害,打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睡得有些沉了,经过城门的时候也没有醒。所以她并不知道在四更时分,那道号称不可能为任何人通融的城门悄悄地打开一条缝,将她和夜寒放了进去。

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相府。夜寒没有去敲门,而是直接带着她从后墙一跃而入,十分干脆利落。

阮青枝再次惊醒,对这种爬墙钻洞的趣事儿很感兴趣,顿时乐得睡意全无。

可惜,回到惜芳园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的父亲当朝丞相阮文忠阮大人正坐在廊下,脸色铁青地看着她。</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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