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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沈小兔没有来得及听完。所有人,被紧急疏散到附近的酒店和旅馆里。但人多杂乱,不好安排,慕新砚的钱夹还戴在身上,并没有被烧毁,索性直接带沈小兔坐车到远一点的酒店去,不和他们挤。
他的伤口已经被快速清理和上了药。沈小兔还是心疼不已,把他轻轻拉到自己怀里。她的怀抱柔软温暖,慕新砚正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眸光却赫然落到她衣服上的血迹。
他吃了一惊,轻轻抚上她的伤口。
沈小兔低低叫出声,慕新砚心头一颤,掀起她的衣服,她雪白的腹上蔓延过一道伤痕,触目惊心。
他真是该死!她受了伤,他却直到现在才发现。“沈小兔,你受了伤为什么不说?”他怒吼着。展臂把她揽进怀里,皱眉察看着,幸好,只是一点皮外伤,但伤口也比较深。
和他认识这么久了,哪见到过他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沈小兔一时愣住了,呆呆道:“我……忘记了。”
他喉咙骤然紧了,从火场里出来,到刚才医务人员给他包扎好伤口,她的一双眼睛就只是盯在他身上。
他似乎生气了?不,他确实生气了。
很生气。
从在计程车上发现她的伤开始,他就黑了一张脸。
到了附近的酒店,他把她抱到床上,甩上门,又冷着一张脸出了去。沈小兔还在懵懂状态,随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到四点。往窗外看去,天依旧漆黑如墨。两个小时,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其实,生命有的时候很奇妙,不是么。松懈了紧绷的神经,伤口上的疼痛也开始清晰起来。她掀起衣服,皱了皱眉。
门,被打开,又被迅速关上。那人手上拿了个小小的箱子,目光落到她肚子上的伤痕,一张俊脸更加冷了。他在她身边坐下,带过一阵冷风。
沈小兔挪了挪身子,更挨近他一点,一双眼睛,园溜溜看着他,带了几分讨好。
墨瞳,在她脸上定了一下,眸光淡冷。
沈小兔咽了口唾沫,心里觉得很不安,于是又再靠近他一点。
修长的指,轻轻落到她衣服的纽扣上。
沈小兔呼吸便微微紧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她那件早已在大火之中被烧得狼狈不堪的睡衣扣子便被悉数解开。
慕新砚拿过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接着,一床被子盖到她身上。
沈小兔心里暖暖的,为这个细心完美的男人暗暗笑了。
清洗的时候,她疼得咬了咬唇,却没有吭一声。趴到那人宽厚的肩上。慕新砚轻瞥了她一眼。
一切收拾完毕,他还是不说一句话。
沈小兔边扣上扣子边笑道:“你看你黑着一张脸。刚才那个服务员都被你吓坏了。”
男人转身把东西收拾进药箱里,依旧不理她。
虽经他细细打理,但肚子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她讨好,他又并不理睬。沈小兔也不由得怒了,低声道:“我去洗澡。”
她拖着鞋子,走到浴室门口,身上猛地一紧,已被人抱住,动作飞快。
“我很害怕,你知道吗?”低沉的声音从她的颈窝而来,他炽热的呼吸,让她全身不禁一颤,肌肤上,还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