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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苒初走在路上,想了想,又转身倒回去了,可是挣扎了一下,又转身向御书房方向去了,可是走着走着,还是觉得不妥,她就这样去了,该怎么说呢?
不行,得先自己演练一下,不然到时候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才丢人!
她站起身来,双手插着腰,眯着眼,学着赵御风的样子,霸气侧漏地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说完又觉得不妥,赵御风好像不会这么说话。转而又变成了冷冷的一副模样,“你来干什么?”
说完,她马上又换了一个方向,低眉顺眼道:“臣妾来请皇上安。”不行不行,这样也实在是太委曲求全了吧。
“臣妾是来问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她又气势汹汹地说了一句,但是她又觉得不妥,应该直接点名主题比较好。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也有错,凭什么要自己去道歉?
“我就是想问问皇上,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对,这一句,让颇让人觉得满意。
说完,刚走了一段路,就看见太监提着一站六角宫灯向这边走来,身后便是赵御风。她慌忙地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刚才的那股气势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
见赵御风马上便要想着百花宫的方向去了,斐苒初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跳了出来,挡在了他的前面。那些个太监以为是刺客,慌忙地护在皇上跟前。
待看清楚人之后,赵御风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一时迷路,没看清人!”斐苒初本想说刚才的话来着,可是一开口,却变成了这一句。
“那现在可以让开了吧?”赵御风冰冷地说到,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让斐苒初大受打击。
她愣了两秒,然后默默地转身,看来也不用问那句话了,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强忍着眼里地泪水,此时只想疯狂地跑回宫里,找一个没人地地方大哭一场,可是那脚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就在此时,身子突然被一股强横的力量一扯,下一秒便撞进了一个温暖地怀抱。
赵御风紧紧地抱着她,头在她的肩头不停磨砂着,“我心里有你,我的心里全是你。”
这句话让斐苒初一愣,鼻头一酸,本来强忍地泪水瞬间决堤,想洪水一样涌来。
“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了,不想看到我了。”她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她这个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让赵御风更加的心疼了,“我没有不在乎你,这几天,我没有一刻不是在想你。”
斐苒初听到这样的回答,自然是开心的,可是就是那泪水止不住的流,“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还宠幸小宫女。”
对于丽贵人的那件事情,说到底,她还是介意的,特别是看到丽贵人提到赵御风那一脸幸福的模样,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扎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