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为了气你,我只是封了她位份,并没有宠幸。”赵御风解释道。
那天晚上从阳华宫听到嬉笑声回来之后,气得不行,便想了一个法子,就是想引起斐苒初的注意,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反应,而现在,他算是知道了。
“真的?”斐苒初抬头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忍不住逗笑了赵御风。
他伸手为她擦掉脸上的泪痕,“你看你,现在像一只小花猫一般,你现在应该问我,心里到底有没有你。”说完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本来今天晚上,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准备来阳华宫给斐苒初道歉的,可是谁知,刚进御花园,就听见她的声音,结果就看到了那一幕,让他的心都忍不住化开了。
斐苒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自己演练的时候,被他听到了,她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在他的胸口捶了几拳,“没想到皇上竟也是个爱偷窥之人,我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好了,是我错了,是我错怪你了,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赵御风小声说道。
可是斐苒初却竖起耳朵,“皇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赵御风无奈,却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说,我错了。”
这句话让周围的太监都有些不敢相信,皇上居然会认错,还是向一个女人认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斐苒初拍了拍手,假装很是大度的样子,“那好,那我就原谅你吧。”
回到阳华宫之后,斐苒初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原来那天自己早上罚了斐季清跪两个小时,结果她却和赵御风告了状,说小多不小心冲撞了她,她想要说个理,却被我罚了,跪了一上午,膝盖都跪伤了。
她可真佩服这斐季清颠倒是非的能力啊,“可是你却为何相信了她的话,还要将小多带走?”
“我就是不想让那个人送你地东西留在你的身边。”赵御风有些不悦地说到,斐苒初这才知道,那天赵御风为何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了。
“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啧啧啧,我当时怎么就没闻到那么酸的味道呢?”她用调侃的语气打趣着他,却不想一把被赵御风按在了身下。
“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拒绝北辰博弈送你这个,免得你整日心里只有他,忽略了我。”
斐苒初调皮地笑了笑,勾过赵御风的脖子,“可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但是呢,在我心中,还是你最重要啦。”
说完在他的脸上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一口,可是赵御风却不等她反应,直接压了下去,擒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起来。
事后,斐苒初一脸甜蜜地躺在赵御风的怀里,说起了小多的事情,赵御风听了之后,也很是意外,什么大不列颠,他完全没听过。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最后,斐苒初才郑重地说了一句,因为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她说得必须得委婉一点,事情的结果怎么样,还得全看赵御风怎么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