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一字并肩王,却并非是什么皇亲国戚。
皇帝宠信他,可事情一旦升级为两国之争,皇帝还会继续支持他吗?
秦渊仰起头看着白洛洛所在的酒楼,背着手朝着反方向而去,与伍文左一同返回衙门。
白洛洛在酒楼等了好久,还是未能看到秦渊的身影,自顾自的生着闷气,“这个死秦渊,真不理我!”
“洛洛你要是真的想要与他发展,或许可以主动些……”
说出这一番话的赵言之闷闷不乐。
白洛洛一把搂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就是想着跟他讨论讨论案情,并非是为了什么,倒是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别样的想法,还是说你暗恋我,又不敢说?”
后者面色潮红,竟是比一个女子还要尴尬。
说得这么明显,这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就是开个玩笑,瞧把你害羞得,”白洛洛撩起额头上碎发,潇洒一甩头,“他爱咋样就咋样,我就是不想让贾老侯爷受到他人冤枉。”
“那如果有一天我别人冤枉你也会这样用心吗?”
赵言之不知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远在大梁,与母国脱节,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白洛洛从未去多心,只觉得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白洛洛重重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不论是谁,白洛洛都不想冤枉。
她坚信正邪不两立。
衙门之内。
秦渊见到了被伍文左抓回来的嫌疑人,在他看到嫌疑人长相普通身着粗布麻衣之时,显得有些震惊。
这就是胆敢陷害老侯爷的凶手?
一脸的纯朴,倒像是一个农夫。
“候府内发现的尸体,是你杀人抛尸的?!”
秦渊质问,想要从满脸痘疤的男子身上查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男子微微抬眸慵懒的看了他一眼,叼着稻草无所谓的说道,“人就是我杀的,那家伙他就是活该,敢欺负我媳妇儿他就得死!”
杀人抛尸倒是没有什么,可男子又是怎么穿过大街小巷,悄无声息的将尸体搬运到候府?
秦渊冷笑一声,不露声色的说道,“替别人顶罪,你觉得能够活命?”
“我说这位大人您就别猜了,我都已经承认人是我杀的了,这人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他不要脸,我原本还以为候府老爷位高权重是个大人物,有人死在他家中他会选择息事宁人,再说了那些大人们不都是官官相护吗?得,就算是我失策,没能算到刑部来了一个什么白洛洛,打断了我的计划!”
嫌疑人李小二回答的滴水不漏,就像是提前做好的准备。
杀人抛尸就是想要借助老侯爷的权势,磨灭杀人证据?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会有这样的计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