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洛洛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问道,“刚才那是谁啊?不是贾贤明?”
“不是。”秦渊掸去身上的灰尘,淡淡道,“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看上去应当也像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银色面具?
白洛洛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曾在在国公府外被她撞到的。
会是同一个人吗?
然而为何秦渊如此淡然。
“王爷你有什么发现?”
秦渊从袖中拿出一块“乾”字令牌,“没有其他发现,看来贾贤明并不算蠢,做事很谨慎。但有这块令牌,便可以说明很多事。”
紫金卫的势力范围如此之广,不仅是京城,连地方州府都有出现,可见紫金卫遍布甚广。
秦渊不禁蹙起了眉头。
越是深究,这背后的紫金卫藏的就越深,越让人难以捉摸!也很难查清这个组织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存在。
“我也没发现什么……”
“拿来!”
白洛洛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叠地契递给秦渊,“凶什么凶,不就是一些地契,老娘还不稀罕。”
秦渊随手翻看了几张,疑惑道,“他圈这么多块地干什么?”
“赚钱啊!这几块都是扬州城的好地啊,他靠收租可以捞很多钱!”
这行,她懂!
而且她也想做个财主,躺着收钱那种。
秦渊摇了摇头,捻着地契沉声道,“在我朝,朝廷官员手里的地不可超过三处。每买一块地,都会被记录在册。他圈了这么多地,按理来说是不符合规定的,所以肯定没有记录,没有记录,便无法收租。”
白洛洛略感惊讶,大梁朝竟还有这种规定?
那她不也是官?
忒不值了,阻止了她的良性发挥。
不过这种规定倒是十分人性化,避免了有些官员依仗着自己的地位肆意圈地收租,欺压百姓。
“这条律令定的不错,皇上真有先见之明。”狗腿子上身。
秦渊奇怪地看了她两眼,“这条律令是我提出来的。”
妈卖批,居然是他断了自己的财路!
白洛洛深吸一口气,淡定淡定。
当时大梁皇实行新政要求变法,秦渊便提出了此案,在当时也算了轰动了京城,大梁皇果断采纳,而他因此被不少人视为眼中钉。
也正是因为当年他初出茅庐便有如此胆识,白洛洛才会崇拜他,整日缠着他,如今怎得她竟然不知道?
察觉到秦渊狐疑的眼神,白洛洛意识到,能提出这条律令,必定轰动了朝野,作为他长久以来的崇拜者,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他提出来的呢?
白洛洛撑着下巴,光是想象,仿佛都能看到黄灿灿的金子从天而降落到贾贤明府上。
这厮当真是个老狐狸,和赵誊有得一拼!
等等,赵誊?
白洛洛灵光一闪,忽得看向秦渊。心有灵犀一般,秦渊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赵誊应当就是他的庇护伞。”
白洛洛打了个响指,“小爷我果真聪慧过人。”
秦渊轻蔑地打量她两眼,“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