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要你寡!
白洛洛背对着他吐了吐舌头,秦渊转过头来时,她还没来得及将舌头收回来。
秦渊的眼神染上了点点嫌弃,“将这些地契放回去,别让他发现有人来过。”
白洛洛依依不舍,吧唧亲了一口地契,还是依言将地契又塞回了被子的夹层,“宝贝乖,以后老娘带你们回家。”
白痴!
两人又去府内其他地方找了找,在后院的假山处发现了一条密道。
假山便是一个机关,转动假山上的一块石头,假山便从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密道。
不知走了多久,竟走到了郊外的荒山野岭。
雨停了没几日,土壤还是湿的,夜间露浓,月亮又暗,时不时传来几声夜枭的啼鸣,在这黑夜里格外吓人。
白洛洛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控制打颤的牙齿,道,“王爷,我怎么觉得此地阴气非常之重呢?”
秦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时常与尸体打交道,还会怕这些?”
“这能一样吗?我验尸的时候,那是替他们主持公道,消除他们身上的怨气。但是死在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不归我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眼瞎什么的,我哪敢敢轻易冒犯他们呀!”
秦渊嘴角不住的抽搐。
身为一个仵作,说出这种怪力乱神之语真的好吗?
白洛洛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勾着背亦步亦趋地跟着秦渊,见她这一副丢人的样子,秦渊觉得没眼看,放快了脚步,一下子将她甩出去好远。
“王爷等等……啊!”
白洛洛突然一声惨叫,秦渊回头一看,哪还有她的身影?
“白洛洛?”秦渊呼喊道。
原来前几天暴雨冲刷了松弛的土壤,白洛洛脚底打滑,滑进了一个土坑里,沾了一身泥。
白洛洛闻了闻,觉得这泥怎么一股子臭味,难道有野猫野狗在这里拉屎拉尿了?
这味道,有些熟悉。
白洛洛皱着小脸高声道,“那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挖坑陷害小爷!啊!!!”
又是一声更惊慌的惨叫。
秦渊赶忙前去查看,借着依稀一点月光,才看到白洛洛正坐在一个泥坑里,而她旁边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
刚刚白洛洛正准备爬出去,手指突然触碰到一块冰凉的东西。
白洛洛多年的经验告诉她,那是人皮。
她顿时头皮发麻,这才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张惨白且有些腐烂的脸,顿时吓得叫出声来。
秦渊皱眉将她拉了出来,白洛洛惊魂未定,一时间腿脚有些发软,只能搭着秦渊的肩膀。
看着身旁有些发抖的人儿,秦渊戏谑道,“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今日竟然频频出洋相?”
白洛洛白了他一眼,“你和一个陌生的死人近距离接触一个试试!”
吓不死你丫的!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泥坑中的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忽得松开白洛洛,拿出来怀中的火折子。
他一松手,白洛洛一个没站稳便跌坐在了地上,正想破口大骂,看到火折子亮起,坑中人的脸被照亮,她的话便哽在了喉中。
林师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