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赵誊此次前来是有皇命在身。
他二人如此诡异,让人觉着怪异。
“老夫连日舟车劳顿,也有些承受不住,且二位刚才所言,三皇子正在歇息,老夫不便打搅,明日也是一样的。”
赵誊装出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擦着冷汗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面色阴沉,眸子中带着一抹怒火。
“老娘吓不死你个龟儿子。”白洛洛望着他的背影,明显有些得意忘形。
“满口粗言鄙语。”
“我…”
白洛洛掐死他的冲动都有了,老娘为了你们,高中那点作文素材都给掏出来了,不顾被细菌感染的风险把死兔子都给解剖。
老娘容易吗?
“一天不怼我,你嘴痒是吧?”
秦渊突然想起那天在水下时的场景,他将视线转向白洛洛的唇,看的仔仔细细。
不似前些日子的晶莹剔透了,她的嘴唇很干,依稀还有点死皮在上面。
秦渊鬼使神差地手,大拇指轻轻按在白洛洛的唇上。
软软的…
白洛洛以为他嫌自己话多想要堵住她的嘴,气愤地打掉他的手。
“我说王爷,咱能好好相处嘛,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呸,伙计。”
冷露袭来,秦渊背着月光,层层冷光在他后晕开。
见秦渊面无表情,不开口,白洛洛只觉得无趣,低眉轻声道,“算了,我不说话了。”
免得惹人烦。
秦渊有些急躁,内心某处似乎被触动,久久不能平静。
他眼里全是白洛洛,散着头发的白洛洛,在水下吻他的白洛洛,解刨尸体时一丝不苟的白洛洛……
这颗心,不知为何已然不再淡定。
秦渊别开脸,不再去看她。
“回驿站。”
秦渊丢下一句话,转身快走几步,而后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赶上来。
和事佬三皇子不在身边,无人劝说。
两人能一直站到天亮,时而大眼瞪小眼。
不消一会嘴欠的白洛洛就忘了自己说的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是我说话你到底听着没?”白洛洛小跑两步走到秦渊面前,退着走,“王爷,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超级酷?”
秦渊再次放慢脚步,轻“嗯”一声。
“咱俩也是过命的交情,也算个生死之交了吧?”
“嗯。”
“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就一点!”
“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
“唉,我说你这样会找不到媳妇的?”白洛洛有些恨铁不成钢,现代的直男放在秦渊面前,那简直就是暖男。
秦渊停下脚步,冷声道,“本王不需要。”
说罢绕过白洛洛大步向前。
一番折腾下来,二人到驿站还没来得及休息,一声鸡鸣划破长空,天边露白,云也有了颜色。
“该死!”白洛洛忍不住口吐芬芳,上辈子是累死,难道这辈子也要累死吗?
这死得也忒惨了点。
我还不能死啊!
国家和人民需要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