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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天。
白洛洛抽出时间,将监视赵誊的任务揽在了自己身上,一直跟着他,稍有风吹草动,就拉他去看剖尸,
“小白大人,你也有自己的公务,老夫人微力薄自己在这城中转转便可。”
“不碍事,不碍事,三皇子让我好好招待您,再说您也看到了,这城中有疫病,万一把您的染着了,那我的罪过可大了。我还是看着你吧,多少我也算个大夫,保护大人,人人有责……”
赵誊觉得自己要是再跟这死丫头纠缠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气的中风。
“扬州以前有多么繁华,现在就有多落魄。”白洛洛看着满目疮痍的扬州,有些心酸,“也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扣了扬州知府的折子,惹出这么多事情,这要是我抓住了他非要把他开膛破肚不可!。”
说罢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斜睨了一眼赵誊,看破不说破。
狗东西赵誊脸都气绿了,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合着这死丫头拐着弯他呢!
京城谁不知道他掌管岸口。
不知死活。
有人扣了扬州知府的折子,致使扬州变成人间炼狱的。
魔鬼一般的行为,如何不让人谴责。
白洛洛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国宰相会为了一己私利,而罔顾扬州城三十万百姓性命。
“老夫前来主要是为了帮助三皇子解决扬州城一事,并非游手好闲在此听你胡言乱语,三皇子现在何处,带老夫前去!”赵誊实在不想再聊扬州知府的话题了,再聊下去他觉得这死丫头嘴里能蹦出更不堪的话来。
“他们去的地方地形复杂,非在那青壮年去才可。这瘟疫啊,老年人最容易受到感染,中招者不出三日便死于非命!”白洛洛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相爷。您真的确定要去?。”
忽悠,接着忽悠。
赵誊无言望天,哈哈几声。
恨不得此时就在此处,掐死白洛洛。
紧接着,白洛洛带着他将扬州城逛了一圈,唯独故意漏掉秦渊、梁宥所在之地。
正在安置难民的梁宥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秦渊侧目而视,怕梁宥连日操劳伤了身体,任凭他解释,秦渊都不闻不顾将他塞进帐里。
是夜,驿馆里的蜡烛点起,照亮了整个屋子。
明黄色的灯光下,一人正在屋中不停踱步,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哀叹。
吱呀……
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赵誊猛然回头。
只见来人身着衙役的服装,面白唇红,身材纤细,一进来便坐在桌旁喝茶。
白洛洛整日盯着他就算了,而今一个小小衙役都敢未经他允许闯进来。
他好歹也是一国宰相。
还有没有点尊卑之分,是否敬重他是百官之首?
“大胆,你小小衙役见着本相不行礼还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还不快滚出去!。”赵誊忍无可忍,大声呵斥。
只见那人悠然地端起茶杯,吹着水面上的茶叶,淡然一笑道,“相爷若是想引来更多的人,可再大声些。”说罢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赵誊听出了声音,态度立马大转弯。
“呵呵,原来是赵公子多有冒犯着实抱歉,这几天本相被白洛洛盯的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