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说一点我不知道的。”赵言之打断赵誊的话,很是不耐烦。
赵誊眉头紧锁,心中颇有怨言,却不曾开口
赵言之势力遍布京城,消息灵通,但凡是有一些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国公爷若是一直如此,本公子不知该如何帮助国公爷,此事如何,国公爷自己看着办!”赵言之有些烦躁,充满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此事突发与你我不利,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你我都得死在这儿!”
“贾贤明已经死了,在相爷来的那一晚上,这局你们已经输了,但暂时还查不到你们身上,早点脱手,接下来的事情本公子想相爷应当会处理妥当。”
贾贤明死了?
这怎么可能!
正当他要询问之际,却见房间里只有他一人,还有桌上被打乱的茶具。
哪里还有赵言之的影子。
深夜慢慢,赵誊辗转反侧,苦寻撤退良机。
翌日清晨。
白洛洛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杨大光急匆匆向她跑来。
又来?
傲龙不会出事了?
白洛洛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瞳孔突然放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姑娘,大当家他,他…”杨大光长的粗犷却心细,此时眼泪横飞,看的白洛洛心生焦急。
可偏偏这糙汉子,看到她哭得更凶,一口气噎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
出事了!
白洛洛撇吓哭得不能自己的杨大广,撒腿向傲龙的住所跑去。
门卫站着一大帮人,都是傲龙的弟兄们。
一大帮长的歪瓜裂枣的大老爷们站在那儿,抹着眼泪痛哭流涕,如丧考妣。
白洛洛心中一紧,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傲龙的房间。
床上躺着一人,穿着她第一次见他时的那件袍子,眼睛紧闭,嘴抿成一条直线。
白洛洛忽然腿一软,眼瞅着就要跪倒在地,一双大手拖着她,将她扶起来。
“王爷……”
“他怎么了?”白洛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前几日还与她互相打趣的傲天,现在会是一具尸体。
“死了。”秦渊声音依旧很冷。
“王爷咱们不开玩笑好不好,这,瘟疫已然有了稳定趋势,他的病情我一日三次前来查看,不可能死,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虽是不相信,可她却又不敢上前把脉。
她怕看到让她崩溃的场景,傲龙如同她兄弟一般。
且是她主动进大牢劝说傲龙归附朝廷,正想等着傲龙大显身手,怎奈如今看到的竟是一具尸体。
“我家爷昨日病情忽然加重,高烧不止,为了不拖累别人,在屋里一个人默默的……呜呜呜。”杨大广跟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封书信,泪流满面。
“王爷,您先出去,免得染了您。”
白洛洛面色阴沉,强忍着悲痛从杨大广手里接过信后,坐在傲天床前,脸色惨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