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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瞬时无语。
“本王下午已经看过。”秦渊终于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理理衣袍,“你曾说,此人身高八尺有余,左腿腿骨处有着陈年旧伤?”
白洛洛扬眉,“哦?我有说过吗?好像是吧。”
“我已确定了此人身份。”秦渊抱手低沉说道。
“谁?”白洛洛追问。
“你求我我告诉你啊。”
“……”
白洛洛一脸惊讶的看向他,这是……被自己带坏了?卧槽,他怎么回事。
“你,中邪了?你真的是秦渊?总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秦渊脸上飘过一道黑线,气急败坏,“你才被附身了!”
是啊,没错,我就是附身过来的,白洛洛笑得花枝乱颤。
“赵誊的胞弟——赵显。”
“谁,赵显?”白洛洛一愣,赵誊还有个弟弟?
“没错。”烛光跳跃,秦渊的神情藏在黑暗里,白洛洛看的不甚清楚,只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十年前,赵显在城外温泉山庄被刺,震惊朝野。”
而第二天,他的父母,皆丧于府中。
满城传言,他们是被寻仇来了,但是他清楚,不是这样的,他的父母,一生与人为善,从不同人交恶。
紫金卫,父母,赵显……难道他们之前有着什么联系?
秦渊总觉得自己像是漏掉了重要的一环。
“温泉山庄……是你被我看光的那个吗?”
白洛洛抓重点的能力向来很强。
“白洛洛!”
秦渊刚刚还有着点伤感的心绪,瞬间湮没。
好,很好,白洛洛成功勾起了他心中的那点怒火。
每次一想到那日,他就感到火大。
虽然他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是莫名其妙被人看光……其实好像也没有被看光,反正就是让人感到很冒犯。
“哎,别别别……君子动手不动嘴,啊呸,动嘴不动手!”
白洛洛扭头看向提着自己衣领的秦渊,这什么人啊这是!
还不是看他情绪不对,逗他开心,这下不伤心了,反倒对着自己动粗。
“喂,别对我动手动脚!本小姐这不是虚心求问吗!”
“虚心求问?”
“对。”我还没说不耻下问呢!“是不是那个温泉啊?”
“是。”秦渊压着火,放下人,转身又坐回案前。
“我说,不至于吧。”白洛洛磨磨蹭蹭到他一旁,眨巴着眼,“那次也不是我要偷偷去看你的。”
“不是你是谁?”
“是她白洛洛做的,管我什么事。”白洛洛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这样,冤有头债有主,秦渊恼怒,那也得找对人,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地生她气,她多无辜。
她现在还委屈!
“你……”秦渊瞪着她,忽地觉得这股子火泄气了。
他同白洛洛较什么真!
白洛洛冷哼一声,宰相肚里能撑船,她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同秦渊一般计较。
留着他兀自怄气,白洛洛回到白骨旁动起手来。
说来这么完美的白骨,拿来做标本最合适不过了。
白洛洛爽歪歪。
不过转念想到,这是赵誊的胞弟,又有点儿犯难,若是让赵誊知道自己偷走了他弟弟,必然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