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斜眼觑着,当真是磨磨唧唧。
“你以为你能想到的,本王想不到?”
“这不是给你线索,缩小范围了吗。”
白洛洛不再理他,歇息够就该继续验骨。
不过刚刚她有话没说,虽然他们都是死于剑伤或是殴打致死,但是也有几人是死于那根银针。
银针……卷云纹……
这一日,白洛洛是在靖王府用的午膳。
“你府上的厨子哪儿招来的?”
秦渊见着凑过来,剔着牙的人,满脸嫌弃。
“食不言寝不语,无人教过你吗?”
“啊对,没人。”
秦渊忽地想起,她也是自幼丧母,白胜长年在外,说不定真的没人教过。
“食不言也是吃饭的时候,本小姐已经吃完,碍不着我说话……这厨子哪里招的?手艺不错,就是再多放点辣才更入味。”
“陈总管招来的。”
“啧啧,陈总管会招,你这每月给他多少月钱?”
“你问这个作甚?”
“知己知彼,本小姐觉得他是个人才,不能屈居于靖王府……”
“跟着你高就?”
“嘿嘿,不要小气,一个厨子而已,王爷不会舍不得割爱吧。”
“白洛洛!”
小气鬼。
白洛洛吃完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
秦渊还是个男人吗?吃个饭细嚼慢咽?比女子还要优雅?
那么小一块红烧肉,他还得两口,她一口就能吞掉,没用。
吃饭都不积极。
不过这个厨子做的菜,甚是合她的胃口,秦渊这个小气鬼,不肯给她,那别怪她以后……天天来靖王府蹭吃蹭喝。
还能不用发工钱。
哈哈哈,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秦渊见着她,一会儿目色忧郁,一会儿嘴角又翘起。
一惊一乍。
十分从容淡定地抿了口汤。
下午,趁着秦渊午睡,白洛洛回了趟白府。
白胜早出晚归,没有特殊情况,中午是不会回来的。
所以府中,不出所料,只有张氏母女在。
白洛洛刚踏进来,便见张氏一脸慌张,将手中的东西往后藏。
欲盖弥彰。
不知道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姨娘在这儿做什么?”
“没、没什么。”
白洛洛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后,吓得她越发往里藏。
“上次说的话,姨娘还没有忘记吧?有些人,还是不要有牵扯的好。”
“自、自然。”
向来趾高气扬的野狗,忽然夹起尾巴做人。
白洛洛没有再同她废话,径直往自己院中走。
前脚刚踏进去,突然一个黑影扑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