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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靖王对这种事,毫无经验,愣着盯自己的衣袖,长长一截拖下地,还剩半截在另一个人手中。
“你看,都怪你,这下好了吧。”
白洛洛恶人先告状,不对,是先发制人,话音刚落,觑着秦渊的脸色,她觉得自己惹上麻烦了,还是大麻烦的那种!
“白洛洛。”
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翌日,白洛洛躺在床上,门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唉,这一回京,便不能睡个安生觉。
这两只该死的大公鸡,改明儿全给秦渊府上的厨子炖了煲汤。
上了餐桌还能不能出声!
翻来覆去间,便听到了云儿的声音。
什么时辰,便喊本小姐起床!
云儿越发不贴心了。
“小姐,你可算起了。”
白洛洛穿戴整齐,刚开门,云儿便冲了上来,“停停停,别凑过来,站那一样说。”
“小姐——”
话音未完,院门处便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
“皇上召你入宫。”
循声望去,白洛洛便见着来人一袭暗紫朝服,面容冷峻,立于院门外,似是踏进这个院子,便玷污了自己的脚一般。
白洛洛又想起昨晚……目光似有若无的停在他的袖间。
今日换了件衣服,袖子自然是没有断的。
还别说,这身暗紫的朝服,衬得他愈发好看,当然,忽略那黑着的脸……
“愣着做什么?”
秦渊自然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好死不死停在自己袖上,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恼羞成怒道,“难不成等着皇上亲自来请你?”
“诶这,年轻人,性子不要太急。”
白洛洛这才回神,又是‘白洛洛’附身,“皇上不是在温泉山庄吗?回宫了?召我啥事?”
秦渊鼻中冷哼,“你自去瞧瞧不就知道。”
“别呀,咱们谁跟谁。”白洛洛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挽着他衣袖,亲热着,“都是生死之交,先给透露透露。”
秦渊张嘴欲语,余光扫过一旁的黑影。
白洛洛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只名叫秦渊的鸡正上房揭瓦,从鸡笼上展开翅膀往下飞,哦不,那只能叫做拙劣的跳。
大公鸡身上的墨迹已逐渐掉落,不过还是能够看出——秦渊那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白洛洛暗叹不好,下一秒,秦渊便拂袖怒而甩去。
为了不让昨天的事重现,白洛洛今天很快松手,见着走远的人,又回头看一眼公鸡‘秦渊’,抬脚跟了上去。
这个大公鸡,打鸣方圆百里之内都能听见,今天回来就给炖了,红烧煲汤都行。
“喂,靖王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皇宫内,秦渊走在前面,白洛洛跟在后不远,见着他比平时愈发冷,一手扯过他的衣袖,“你生什么气,我还没生气!要不是你踹我下床,我会拿它来泄愤吗?会吗?”
“你倒还有理了。”秦渊不气反笑。
“当然!本小姐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
白洛洛同他对视,对啊,刚刚为什么有一瞬间的愧疚,明明是他秦渊有错在先,她都还没踹他下床!
秦渊沉默地看着她。
要说气,那倒没有。只不过这白洛洛,总是给他一种感觉,她像是在他边缘试探着,试探他的底线?
他暂时还没有想出来。
“你说啊,本小姐是吗?”
白洛洛凤眸微瞪,硬生生地瞪出了圆溜溜的杏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