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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罪过,安息吧。”
白洛洛伸手,覆上他的眼,再抬起时,双目轻阖。
“中毒而死,尸体还没开始僵硬,死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将白布重新盖好,白洛洛踱步到秦渊身旁,“他是……”
“十年前的知情者。”
罪过罪过。
虽然白洛洛已经猜出,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好不容易找到个知情的,突然就暴毙,搁谁身上谁都不开心。
而且看这架势,是他们将人带回来的路上,突然毒发身亡的,这毒来的蹊跷。
“除了他,别无旁人?”
“温泉山庄十年前,被血洗一空,哪儿还来的什么其他人。”
“按照我说,这倒是个好事。”
屋内难得安静,白洛洛却语出惊人。
“白姑娘,这……”
追云善轻功,此次是他得命去带人。但是不慎,刚在半途,人便毫无征兆地浑身抽搐,七窍迸发血液而死,听着白洛洛的话,讶然……
白洛洛斜觑着他,拍在他肩上若有若无的尘埃,“这你就不懂吧,他遇害,这说明那群人还在暗处盯着,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先发制人。”
“白姑娘说的在理,”追云开始激动起来,这是他的失误,理应将功补过,别过头征求自家王爷的意见,“王爷。”
白洛洛已经拉过一旁的椅子,老大爷似的翘起郎腿。
那厢的秦渊,许久都没有吱声。
她本不急,怎奈现下是饭点时分,他秦渊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坐着能填饱肚子吗?
“唉~”
“唉~”
“唉~”
一连三叹,起承转合,终于引来了秦渊的侧目。
“来者是客,王爷你好绝情,竟然晚饭都不给我吃一口……我,啊,心好痛。”白洛洛一掌摸在左心房上,扼腕叹息表情痛苦,“快……快要饿死了……”
卧槽!
这表情这演技,生生将秦渊震撼到。
换个消音版本的,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她是恶疾复发不久于人世。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秦渊冷漠回应。
好歹也是将军之女,白胜克扣她吃食还是咋滴。
下午同赵言之不清不楚逛街,吃了那么多,现下还喊饿,哪儿来的脸?
越想秦渊越是黑脸,证人死了都没这件事让他烦躁,毕竟就像是白洛洛刚刚所说,那群人按耐不住动手,现在顺着死者查下去,总能牵扯出点什么。
“民以食为天,王爷这都不懂?”白洛洛收放自如,收回演技,继续叹息着,“有些人啊,就是这样明明给他处理这么多事,怎么说呢,跟个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
听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秦渊额头上青筋暴起。
良久。
“景胜,传膳。”
这声简直动听如天籁,白洛洛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晚膳,她来了!
京城的夜,繁华如梦,夜夜笙歌自是不必说。
白洛洛扯着秦渊,走在玄武大道上消食。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王爷就该多出来走走。”
“没你这闲情雅致。”
白洛洛嗤笑,“某人成日里心思深沉心事重重,迟早得心力交瘁早衰而死,还不多运动,那死的更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