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伍大人,你怎么得空来了?”
白洛洛愣了下,转而展颜而笑。
伍文左却是步伐沉稳,面容严肃。他还没有开口,引他过来的张氏已经张嘴,“伍大人,就是这儿,你瞧。”
未等他开口说话,张氏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死去的这个叫陈庄,是我院中的,听说昨日惹得白洛洛不快,没想到今早……唉,她现在还想着毁尸灭迹,我没了法子,我这才让人去请大人来的。”
这一席话说的,将屎盘子往她头上扣?
她哪只眼睛看到白洛洛在毁尸灭迹?
那分明就是在解剖,检验。
不懂非要多嘴!
白洛洛斜乜着她,不屑,“姨娘这话什么意思?别说我昨天是管教下人,就说我怎么毁尸灭迹了?这人死了,总要请仵作来验尸,得出他的死因。”
“你胡说,见到尸体你便搬回院中,不是想掩盖痕迹是想做什么。”
张氏不敢直视她,眼珠滴溜转到陈庄身上,大嚎一声,“哎哟,你手上还拿着刀子,大人,我这可没冤枉她,陈庄死了都不放过……”
“……”
伍文佐喜怒难辨,觑了眼她。
无知!
白洛洛撇嘴,继续手中的动作。
无奈那边的人继续嚷着,“你瞧你瞧,大人,她她她还想做什么,不得了,死了都不得安生。”
伍文佐按耐着眉头,呵斥着,“白洛洛,住手。”
“大人?”
白洛洛转头。
不会吧。张氏无知就算了,伍大人也看不出,这正常的验尸步骤?
“怎么,你还想狡辩?没将你扭送官府便是轻的。”
伍文佐轻咳一声,打断张氏喋喋不休的话。
“白洛洛,堂下不许私自验尸,你这是做什么!”
“大人,紧急情况。”
白洛洛不以为然,手继续探到他的脉搏间,“再说,他是我府上的人,我自然是有权验的。”
“白洛洛,此事你当避嫌。”
避嫌?
她为何要避嫌,白洛洛脸上讶然,“大人不会信了这毒妇的疯言疯语吧?”
“瞧瞧瞧瞧大人,这说的像什么样!真给白府抹黑……”
伍文佐转头,看了眼张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喜。
张氏出口鄙俗,穿红戴绿,脸上抹的胭脂,估计都能厚成一道墙,要命的是,两腮还点着一大坨腮红。简直换上个戏袍便能上台开腔了。
他向来是瞧不太上这种人的。
“白洛洛,这几天你先在家休息,陈庄的尸首……交由顺天府,或者找个地儿直接埋了。”
“大人。”
白洛洛惊讶地看向他,找个地埋了?
就算她知道,仆人的命不值钱,但是也至于如此吧?
“大人。”张氏显然不满这个回答,然而伍文佐板起脸来,甚是威严,一时她倒也不敢出声。
只余白洛洛同伍文佐对视。
伍文佐上前,将人拉到一旁,低语着。“这就是再小不过的事,无奈你府上的这个……揪着我来,不要犟,听我的还能害你不成。”
白洛洛不语。
什么叫再小不过的事,人命的事能叫小事?
还是因着他是个仆人?他的命不是命?
一阵默然后,白洛洛盯着人,将陈庄的尸身搬出院中。
“大人,您可要好好地查查,不能放过凶手啊……”张氏跟在伍文佐后面,喋喋不休,任凭着他如何解释刑部不管此事,她就像没听见似的。
一个劲往白洛洛身上泼脏水。
张氏声音渐行渐远,白洛洛立于原地,扫视一圈院中众人,他们便作鸟兽状散去。
一个个脸上带着的,或隐晦或明显的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