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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无法解释啊。”白洛洛垂眸,那根银针,还是无从解释。
“慢慢来。”
秦渊对此,像是很有耐心。
不然还能咋地。
白洛洛撇嘴,拉着他的衣袖,“快午到午饭时间了,你饿不饿。”
“……”
秦渊黑线,她过来就是蹭饭的?
他以为她来找他的,害他白高兴一场,不对,自己为啥会因这高兴。
“唉,饿不饿,我快要无家可归了,你不会忍心流落在外没饭吃吧。”
秦渊怀疑地看向她,终于后知后觉。
“嗯?”
“也没啥。”白洛洛挥手,顺带挥去的,还有白府的那团糟心事,“我拿了只公鸡过来,自备食材,怎么样?够意思吧!”
“……”
白洛洛上桌后,翻出了一坛王府藏的陈年老酿。
这酒后劲够足,半坛下肚,她脸上泛起了微红,同之前假醉不一样,这次真的有点飘飘然。
秦渊的身影在她眼里,都虚虚的。
“你要是不面瘫,也还挺可以的……”
秦渊侧头,她已经枕在椅背上,嘴里嘟囔着不知道是些啥。
耳尖未动,模糊间听到一声哽咽。
听错了?
犹豫片刻,他坐近了些。
白洛洛盯着突然靠近的他,半响又没了动作,“你!就你,大梁的王爷,你来说说,一个下人的命当真不值钱吗……”
这句秦渊听的真切。
下人的命,在大梁的确是不值钱的。
下人死了便死了,善心点的家主,会安葬好给他家人赏几个银两。就算是闹到堂前,也是如此了事。
一条人命,可以用着金钱来衡量。
秦渊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撒下一扇阴影。
白洛洛醉后不过几个时辰,便醒酒了。
睁开眼,见着身上披着一块毯子,嘴角翘起。
算他秦渊有点儿良心。
等到蹦蹦跳跳找到秦渊时,他在藏书阁练字。
“喂,本小姐想了想,那根银针,咱们去太子府上问一问?”
秦渊同她对视一眼,瞬间会意。
梁权同淑妃,定然是瞒着些什么。
不然不会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七皇子的状况。
说做便做。
白洛洛同秦渊去太子府,投上拜帖,很快便见着梁权。
七皇子的事像是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梁权大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斜眼觑着秦渊,肥胖的手指掂着细小的茶杯,“这不是王爷吗,怎么大驾光临?”说话时,白洛洛瞧得分明,他脸上的肉都抖了三抖。
净是捞油水捞的!
民脂民膏都用在身上长了膘,丝毫没有一国太子的风范。
同三皇子梁宥一比,白洛洛不禁怀疑皇上是瞎了眼吗,立这样一个太子。梁宥好歹性情温和,文才武略也都通,不像眼前的这个,整张脸上写满无能。
“哎哟,这不是洛洛嘛!”
梁权豆绿的眼睛转到白洛洛身上时,瞬间热络起来,“洛洛好久没来了吧,今日我们好好叙叙旧。”
对不起和你不熟也没有旧可以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