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瞧见的这样,”伍文佐面色沉重,“今日一早,醉生楼还未开业,便有路过的人接连瞧见这些,玄武大道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等辰时人多了些,便是有更多的人来看。”
白洛洛看了眼拥挤的人群,这事指不定得发酵成什么样。
“王爷!”伍文佐目色一瞥,惊喜呼喊。
白洛洛不用回头,都知道定然是秦渊,自顾自地走向那堆白骨,下一刻,便听到秦渊先是不咸不淡地同伍文佐打了声招呼,而后便是清冷的声音,“皇上已知晓此事,命刑部彻查。”
“微臣领命。”
伍文佐毕恭毕敬,同秦渊还说了些什么白洛洛没听,她掂着一个头骨,眼眸微眯,这手感,这长度,有点熟悉的感觉。
“大人,白骨便交给我吧。”
白洛洛蹲在地上随手查看了两下,便起身无所谓地同伍文佐商量,而后一气呵成地点了两人,让他们合力将尸骨搬去刑部,容不得伍文左考虑。
路过秦渊时,脚步微顿。
秦渊盯着她微动的嘴角,眸色深沉,她刚刚的唇语是,榕树。
是他府上失窃的白骨,为何又出现在玄武大街?
偷走白骨,转眼便公之于众,还是用着这样一种方式,居心何在。
半个时辰后,刑部停尸房。
白洛洛正摆弄着骨头,低头认真而沉醉地拼接成一具具完整的人形。
经过她手的骨头,绝不会认错。
这正是前些日子,她在王府亲自验过的,还是她一个个亲手给擦去的泥土。
不过同样的问题,让就盘旋在脑海里。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玄武大街?
都不用去打听,她便知道外面的流言该传成什么样了。
或者说,这人便是要将此事闹大?
牵扯出十年前的案情?
窗棂咯噔一响,很细微的一声。
白洛洛手握小刀,警惕的望去,沉声问道,“谁?”
“本王。”
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
秦渊。
他的声线很有磁性,也很容易辨别。
白洛洛放下警惕,过去将反锁的窗户打开,“你做贼呢?”
秦渊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白洛洛便见他单手撑窗,一个轻盈而跃,便进来了。
会轻功很了不起吗,虽然不可否认,姿态很潇洒很帅。
“你确定这是府上失窃的那些?”
“当然,不要质疑本小姐。”
毕竟她在苦学法医时,秦渊在不知道王府哪个旮旯里。
秦渊听完,便沉默了。
赵誊?紫金卫?或者其他人?
毫无头绪,做的太干净了。
午时,白洛洛只同伍文佐禀报了白骨的死亡年份,死因多为外伤,其他的闭口不谈。
愁的伍文佐满屋子转悠。
皇上让彻查,彻查,十年前的白骨,不得又要翻出许多宗案。
白洛洛正打算抽空休息,刚伸了个懒腰,便被白府的人叫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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