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才二十,就被逼婚。
白洛洛扶额叹息。
京城一处宅院。
“我按你说的,都已做完了,接下来呢?”
这是一道听着有些年长的声音。
“急什么,他秦渊还没着手查。”略微年轻的声线,很是好听,只是听起来带着丝丝冷意。
而后他轻轻一笑,“国公大人不想知道,十年前令弟是如何死的吗?”
“你!”赵誊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刚刚得知。”那声音再次响起,“只是没想到,国公大人将令弟藏得这么深。”
赵誊沉默,赵显的事情,干涉重大。
所以十年间来,他一直藏着他的尸骨,暗中调查着所有有可能的人,不欲显露。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国公大人坐享其成,等着秦渊送你一份好礼吧。”
赵誊沉默不语。
若是旁的便算了,此事正是不能他人插手。
不过面上还是丝毫不显山露水地应承下来,两人浅浅交谈几句,他便告辞离去。
本就只是利益相关,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两人不过各取所需。
赵言之自然是没有挽留。
看着他走向后门的背影,赵言之嘴角勾起一道笑。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你想当黄雀,还得看有没有这个能耐。
嘴角的笑意,连带着眼中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来人禀报,门外白洛洛相找。
白洛洛?
赵言之愣来下,虽然他每日掌握着她的行踪,不过两人的确许久没有见面。
转眼间,面上又挂上了那副笑容。
“言之兄近日在府中干些啥?”
都没有找她玩过。
白洛洛来到后院,便霸占了他的秋千,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不过是处理些生意上的琐碎事罢了。”赵言之张口便来。
“很忙?”
“还好。”
浅浅几句问话后,院内便安静下来。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这也是她最喜欢同他相处的一点。
赵言之这个人,情商很高或者说,很是能洞察人性,她心情不好或是不想开口时,他便缄口不谈。
“哎,我问你,若是有人偷了……一个没什么用的东西,然后第二天,闹得满城皆知,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是偷着好玩。
“没用的东西,怎会闹地满城皆知?”赵言之反问。
“不是,对一般人来说是没用的东西,但是其实也有点不好的寓意……算了,没甚么。”
“你可是在说今早发生的,玄武大道的白骨?”
连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赵言之都知道,看来果真是满城皆知。
白洛洛叹了口气,想了想,觉得他还算可信,便将自己在榕树下发现白骨,而后拿回来,却被人偷走的事通通说了遍。
十年前的旧案,要找寻真相不易。
皇上还限了三日,她真的是为伍文佐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