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邢红玉是可以阻止他的,毕竟她手上有李同德愿意放弃遗产继承权的协议,可她被活活的气晕了,即便之后醒来,那些协议也成了废纸。
当李同德签署了所有的合同,以李氏当家人的姿态接迎亲朋们的悼念时,邢红玉所出的那些儿孙们才陆续到场。
寒烁点了点人头,小声对仙羽道,“就李同业没来,其他的都到了。”
“他怎么会没来,他可是为了遗产,不惜要对我们痛下杀手的。”
“他的心是够狠毒,可惜太脆弱,被份假遗嘱给吓成了饺子馅,估计这儿正躺在楼上医院的急救室里。”
“嗯?啊?饺子馅儿?在哪儿?有饺子吃吗?”泡泡糖吃饱喝足了,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此时迷迷糊糊中听见有“饺子”二字,立马来了精神。
仙羽心里翻了个好大的白眼,然后又抬眸瞥了寒烁一眼,更小声道,“你这计划真的很大胆,一个不慎就要了两条人命啊!”
“这算什么!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杀招。”寒烁很不以为然,他看着李同欢频频看过来,似是认出了仙羽,便道,
“在狼窝里想要活下去,如果不变成狼王,就得要变成老虎。喏,你看,狼爪子已经朝你伸过来一只了。你是想被她一爪子打趴下,被她生吞活剥了,还是奋起反击呢?”
仙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赫然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好似一头凶残的饿狼盯着猎物。
“当然是要反击了!”泡泡糖跳出来,站在仙羽的肩头,变成个母老虎的样子,咆哮着道,“谁的爪子敢伸过来,我就把他的爪子剁成饺子馅!正好我又饿了。。。”
她余光瞥见泡泡糖,假装拂了拂肩,就把泡泡糖又抓到了手心,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支棱着耳朵,仔细分辨着人群中李氏几个子孙说的话,竟然发现他们几个不是想要夺回遗产,而是用最恶毒的话相互不停的攻击。
“他们怎么了?”仙羽疑惑不解的看向寒烁。
“你以为他们刚刚不在场,是干什么去了?”
“那份遗嘱里刻意提到农场,难道不是要引他们去调查农场么?可调查只会让他们怨恨邢红玉,怎么会让他们去了那么久,又怎么会让他们吵起来呢?”
“邢红玉请到的律师里有一个是我的人,他临走时说了一句,‘都说破家值万贯,这回李家只怕是连家都没了,哪儿还有什么遗产,净瞎耽误功夫!’然后他们就都回老宅去抢那些文玩字画了。”
“好歹毒的心计!”泡泡糖感叹道。
仙羽也很想说些什么,可赞扬他的话说不出口,气恼他的话更无从说起,便欲说还休的轻叹一声,默默垂下了眼帘。
自从在路上听了他讲述的这个布局,她就隐隐感到有些话堵在嗓子眼,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先拟定了一份假的遗嘱,让艾逸打印出来交给艾文彬搞定签字的东西,然后又把陈善勤要说的话,要做的事都发给了李同德,让他们安心的同时,更保证说可以让邢红玉从此声名狼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