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思,一旁的金一大气不敢出。金师吩咐道:“从五斤灵谷内各取一斤,送给两峰的陈、林丹师。剩下的五株稻秧外加那株中品稻秧都交至李安手中,把李安每月灵石额度增至二十枚!”
“是!”金一道。
“另外,这段时间不要有所行动。过段时日,旁敲侧击看看!”金师低头看向金一,阳光洒在黑发上,脸上阴影使他晦暗,难以名状。
“小童明白!”金一恭声。
李安练完《莽牛功》,看着桌角竹老的那本乌黑封皮的《莽牛功》,心中一动,差点忘了。
这书和桌子颜色太相近了,也是自己练起来就卯足了劲去练,难啃也要啃下来的缘故。李安想着自己《莽牛功》的进展,离小成还有段距离。
莽牛起角,莽牛犁地经过两个月修练,有点样子出来了,莽牛甩鬓始终找不到诀窍,姿势动作十分别扭,也有可能是他腰力还没修炼到家的缘故。
目前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首招起角了,犁地这段时日尝试跟牛一样犁田,相信不久也能施展。
李安翻开书面,意外地在首页没有看到关于莽牛起角招式的描述,反而是一行话语。
“弃玄而又玄,直抒胸臆。杀人技,简单明了,一招当杀敌!”一行话映入眼帘,书右角落笔名“舒瀚彬”。
简单明了,一招杀敌!李安一震,鲜明黑字放大,宛如重弩般压迫力的杀气扑面而来。李安情不自禁闭上眼,眼角眼泪落下。
半晌开眼看去,稀疏平常的一段话。上面的字也是印刷的,非亲笔手写。
这舒瀚彬究竟是何许人也!李安久久回不过神,翻开下页。
《莽牛功》五招依我之言,总结下来就五字:顶、推、摔、抽、炮。
李安异色闪过,这舒瀚彬有点意思!
按藏经阁那本《莽牛功》来说,莽牛功只有一招,即最后一式,莽牛炮冲。前四式他也接触了两式,总体感觉下来对于筋膜的锻炼远大于实际用处,也就是四式扎实修炼下来,才有机会使出莽牛炮冲。
这本《莽牛功》给他的完全是另一种思路,全新的打开方式。
李安继续往下翻。
顶,托顶势,可托可顶。牛有尖角,人可用肩、肘……
推,前推行,短兵相认,重兵为王。此招一步不奇,三步夺势。叠加愈多,威力越惊人,与炮冲联合,是为此功正面溃敌最强厉技。
摔,牛甩鬓一是驱赶蚊虫,二是分散注意。犁功扎实者不易摔,以己所长击敌所短,可摔可承接顶角。
抽……
炮……
李安心绪难平,字里行间一股杀伐之气油然而生。
比起前本按部就班,这本风格诡辩灵活,强调实用。五招天马行空,作者详细地把五招以他的理解一点点拆分,让李安透过血肉看清了下面的骨架构造,明了拳理。
他没有教人怎么用,只是告诉你道理,一千个人一千个用法,李安脑中闪过了好几个组合的技法,这些唯有实战才能得出真知。
舒瀚彬,是个大家!李安想着钟兴国给他说的武学的各类常识,隐约觉得舒瀚彬所教与钟兴国所教的搏杀术有相似的影子,应是杀戮众多的主,李安想着。
传信玉简震了震,李安书中惊醒。
金一的话语跃然其上,李安起身开门。
“金一师兄可是等候多时?”金一即使李安直呼他名,李安却是怠慢不得,还是在后头加了师兄二字。
金一颔首,将六株稻秧交给李安,又附一玉简,笑道:“这不看李安师弟刻苦修行,不敢随意打扰,先传音了。”话落又启口,“金师对李安师弟培育的灵谷十分满意,吩咐我把余下稻秧送来,还有一些培育相关的要点在这玉简上,师弟可以看看!另外,金师把每月的灵石额度给你提到二十个灵石。”
李安谢过金师美意,发现传信玉简仍然闪着微弱的光,里面不止金一发来的传讯,钟兴国也发了他已经回来的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