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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看着手里两种截然不同的草药。
右手边是枯枝败叶的叶面,中间一条墨绿茎线,这就是鞭草;左手边一杆长枝,好似湖边芦苇般,上头团团白云般的成体花,这就是云绒花。
两材都是向金一求购的,所幸不是什么珍贵药材,李安看着木屋墙角两小打,眼中肉疼之色闪过,还是花了他五十块灵石。
玉简闪烁,孙禄发来消息,已在丹峰山脚下等候。
“两个牛角,五分之四完整度的蚁巢一个,师弟要的制式符笔一只。”孙禄利索地说着,算清了利益,灿烂道:“第一次做买卖,一百灵石吧!”
李安默算自己的灵石储备,丹峰一月分发二十个灵石,前两月还是十个,目前已拿到五十个,算是钟兴国给的八百个,总有些零零碎碎的损耗,数量还是维系在八百个。
修炼就要占去大部分精力了,钱财方面也是问题,李安头疼,爽利地拿出一百个灵石,交予孙禄付清。
回至屋内,李安看着制式符笔。
长三十厘米,宽三厘米,宽度适中、持笔舒适,笔身有淡淡的灵力,一条简洁的纹理。
制式符笔与丹峰发的锄具一样都连低阶法器都算不上,只是适合新手上手的,拿来制符又有点力有不逮。
李安别无他法,预算不足。
看着面前分类摆好的四味主材,先开始研磨牛角吧。
“金师!”金一恭敬地站立在木屋前。
“可有发现!”里屋传出声音。
“小童一月间在其外出后仔细观察稻秧,发现除了长势稍微比书上所说快一点其他并无明显异常。”金一想着一月来的所得,古怪又无奈道。
金师神识控制着面前丹炉的火候,凝神沉思,莫非不是这小子的原因,而是稻秧本身就有差异性。
作为第一代灵谷,个体差异是很大的,第二代第三代都是从中择优选培的。
“知道了!你继续观察!”金师不咸不淡的声音传出。
“是!”金一恭声,“另外,李安昨日还向我索取了鞭草与云绒花。”
“退下吧!”金师声音响起。
金一一拜,离开。
一个玉简被金师拿在手中,神识将里面的信息一扫而过。
金师眼露精光,听说北派农学研制的另一种灵谷的原型作物里有云绒花。
这小子,金师眉头一提,云绒花与鞭草是么。
李安自然不知自己淬骨用的原料误打误撞与金师的猜想有所重合,他看着处理好的各材料,脑中又过了一遍云符的制作过程,眼中闪过坚毅,开始吧。
笔尖兔毫吸收灵力后散发浅浅的白晕,洁白的云绒捣碎捻成的微湿絮状物,吸附了一道云符所需的牛角末、蚁巢浆、鞭草茎汁,混合在一块,白色换为温润的玉色。
李安手稳当地握着符笔,兔毫落在符纸上,晕开,按着云符的符路行走纸间。
手要稳,灵力要保持长时间在一定频率上的持续输出。
李安额头冒出点点细汗,体内灵力波动了下,一下子传递到符笔上,刚画完一笔的符路失去光彩,化为粉屑在纸面上散去。
再来!李安不停。
报废报废,又是报废。
李安不气馁地机械重复一遍遍,体内的灵力储备足够!
看似一遍遍重复,纸上的符路却愈加完善。
这里可以适当放松对灵力的控制,嗯!不用那么精细的控制在很小的一定频率,我适当放松点。李安心中边印照前几次的小小试验,边控制着兔毫在没画到过的符路上小心行进。
兔毫划开一撇,止足,符纸玉色亮起,一张云符飘落在地上。
成了!李安大喜。
与脑海中的云符相对照,这张好似小孩涂鸦,符的图案也有很多毛病,没有应有的美观。
再接再厉!李安看向所剩的材料。
失败、成功、失败、成功、成功、成功……
八张云符静静躺在地上,李安疲惫地眯着。
理论上可以制造二十五份云符的量,在他这只有三分之一的成功率,得亏不是制成火球术这些术符,施展火球术对他而言本身已是不小的负担。
脑袋一抽一抽,阵阵疼痛。李安不利索地睁眼,把云符收进袋中,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