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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呆子,跑哪去了?”自打上次被李安训斥,胡琼就没敢再来招惹于他。想着一段时日未见,李安也没有半句提起,自己反而按捺不住,先跑来看看了。
看着田里随风飘荡的水稻,枝叶因厚厚的稻穗而下挂,却是没半点偷拿的想法。
林丹师对她修为的进展也感到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以为这丫头多半收性了,毕竟自己丹药方面可是供应不缺,哪知后辈基本都是吃灵谷水到渠成上去的。
胡琼进展虽快,现在也算遇到小小的难题了,初期到中期的小瓶颈,是修行者第一道坎。
等了会儿,还是没等着李安,气得跺脚,兀自离去了。
山脚下,李安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慢腾腾地上山,脑中还回想着竹老大发雷霆的样子,脑袋不禁一缩,这老小子该不会现在也在看着他吧。
翻开蛇皮鳞书,依然是舒瀚彬一席话,以及对《蛇形草上飞》的讲解。
蛇卧、蛇蜒、蛇屈、蛇挂、蛇扑。
五式由易到难,对身体的全身柔韧性、控制力逐步增长,尤其是对人体大龙骨即脊柱的活动度、开发度要求极高。
《莽牛功》注重下盘、腰背爆发,辅以筋膜之术,走刚猛路线;《蛇形草上飞》注重柔韧灵活、关节活动,活用脊柱之术。
两法没有孰强孰弱、高下之分,都是以不同的角度考虑去利用身体。
同样最后一招蛇扑,是《蛇形草上飞》的精髓。
大成蛇扑,周身五米,瞬息而至!
李安合上书,表情反而有点凝重。
无他,练《莽牛功》他还有基础可言,钟兴国本人也走的是硬桥硬马、刚劲路数,对他的指导自然是偏其风格;《蛇形草上飞》又是另一种从没尝试的风格了。但脊柱之术也是极强,自己也有淬骨诀,是非练不可!
蛇卧,李安身体按奇怪不符合常理的姿势缓慢蠕动,忽然一顿,脸上露出意味难明的表情,抽筋了。
胡琼回到侧峰,蹑手蹑脚地探头进去,看着周围静悄悄的,松了口气,闪身来到自己的居室前,打开了门。
“去哪了?”男子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胡琼如惊弓之鸟跳了起来。
定神看去,林伟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床边。
“没去哪呀!”胡琼平复了心情,吐舌道。
“已经到三层了,就好好准备准备,早点突破到中期。”林伟说道。
“是是是!”胡琼小鸡啄米样点头。
谈话停止,胡琼站在门边,林伟坐在床上,二人莫名僵持了许久。
“我给你的丹药,你为什么不吃!”林伟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闷。
手里拿的是胡琼放在枕底下的丹药。
“我不是已经到三层了嘛?”胡琼笑道,“吃了也是浪费吧林叔!”
林伟一怔,有点恼怒,开口道:“让你吃,是为你好!林叔可曾害过你!””
“好好好!”胡琼来到林伟边上,贴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会按时吃的!”
“不行!你得当着我的面吃下去!”林伟语气坚决道。
胡琼见此,犹犹豫豫地将瓷瓶中一枚丹药吞下。
林伟适才放松了语气,眼中带有不明情绪,手伸向胡琼的脸颊,柔声道:“听话!以后每天都按时吃一粒。”
胡琼有点躲闪,低头感受着林伟的大手粗糙的质感,“嗯”了一声。
等林伟离开,脚步声远去,胡琼总算从入室的阳光上找回些许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