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酒馆内,
“张老我走了!”钟兴国摸摸腮旁浓密的大胡,咧嘴笑道。
“二十年前的女儿红温好等你!”张老头笑着,上前拍拍钟兴国的肩膀。
没有使用青光舟,走出门槛,体内金光闪耀,只余一地白光。
“小子!可以动手了!”方天豪声音在耳边响起。
丹峰主峰,
丹炉难得沉寂,几株闪烁着翠光的云绒花悬浮在空中。
金师眼中青光闪耀,几株云绒花的情况全都在掌控当中。
“金师!”金一的声音响起,储物袋里拿出云绒花在内的五六种草药。
空中的云绒花落下,金师眼眸恢复如常,带着丝难以掩盖的亢奋,道:“还真的给我找到了点门道!”
金一瞧得金师这般说,大喜,说道:“那李安那边……”
“照常即可,不用太过明显。他要什么给他就是!”金师摆手,在玉简内记录刚刚实验所得。
“是!”金一点头。
夜晚,
床不安分地发出轻微声响。
隐约有道热流由上而下,从肌肤浅表渗到身体最深处。所经之处,既不适又和深处最纯粹的东西相呼应。
胡琼额头冒着细汗,打湿了发丝,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双眼紧闭。
隐隐约约,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床边,打量着她。
是谁?胡琼大脑晕晕沉沉,眼皮粘牢了一番,不听使唤。
奇异的感觉达到顶点,某种东西在身体里积蓄到了巅峰,冲破了限制,胡琼轻吟一声。
半晌,茫然地睁眼,看着昏暗的室内。
身下的被料全被身上的汗水打湿,全身酸酸软软,疲惫无力。
看着门缝里透进来一块长方形的月光,胡琼起身,月光下打湿的衣裳显露出其曼妙的身姿
,月光消失,躺回被褥,背对外面,却是没有丝毫睡意。
修行就是同样的日子拉长,然而每天的时间变得短暂。
木屋内,一团饼状物静静不动地放在地上。
半晌,饼状物慢条斯理地变化,转眼间,李安噼里啪啦地活生生站在那里。
吐出一口浊气,蛇卧、蛇蜒的掌握委实让李安吃了不少苦头。
整整耗费了他三个多月,好在竹老也没有明确他什么时候把玉简送到坊市去。
期间胡琼来看望他,李安的大变活人直接把她吓坏了。
手臂上一团鼓起,顺着上臂移动到肩膀,再从肩膀移动到另一侧手臂。
简简单单的动作,体现了李安对身体各处肌肉的掌控与协调能力,这就是花三月把《蛇形草上飞》初步掌握下来的收获。
虽然进展没《莽牛功》快,不过最多一个月,此法也可小成。
受人好处,该办正事了!李安看着储物袋里的翠色玉简,和十几斤的灵谷,对还未去过的修士坊市充满期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