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感受着背后两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心中冷笑,真当他柿子软好捏,不敢对何强有什么异议,只因他是执法殿记名弟子,李安算什么,一个耍小聪明活下来的修士。
追风堂内,这两人就与他不对付,虞臣大庭广众下出口难堪,王杰一笑面虎。若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自然不找你麻烦。要是背后再搞些花样,就别怪我。李安想着日后对付两人的方案,背后二人何尝不想着回去后从长计议。
三人散了,只余何强在殿中。
出了大殿,素来张嘴即来的虞臣出奇没有出声,两人理也不理李安,管自己离开,不知道详情的还以为就这样算了。
李安也向丹峰返回。
“刀学的怎么样!”何强一人站在下方,忐忑不安,忽然听到执法长老谈及刀法修行一事,吓了一跳,接着醒悟师傅是要考究他刀法掌握情况,全盘托出。
“前三刀弟子勤勤恳恳,每日不缀。这几年虽说都已熟尔,但三刀掌握进度各有不同……”
执法弟子听何强所言,说道:“你且使来!”
何强依言,三刀演示,双手抱拳,拿着长刀,等执法长老指点。
执法长老皱眉,听说何强一刀斩杀练气五层,还以为有出彩之处。三刀掌握是让他有点惊喜,但远够不上他心中预期。
“弟子还有一刀……”何强如何不知执法长老所想,支支吾吾说道。
“莫说一刀,十刀也全使来。”执法长老好气又好笑,关乎他以后修行,竟然还藏拙。
“是!”
何强右手执刀,眼睛雪亮,淡淡气息升起,与眼前这刀相连,目中只有一刀,此刀在手,天下何怕没有去处!
细细幽光掠过,又化七八道不同角度的刀弧,密不透风,风戚戚,雨急急,收刀。
“好好好!”执法长老坐在上方,拍手称快,看向何强,眼神大不相同,多了几分看夏铭的眼神,“《风疾雨落刀》后四刀法今天我一并传于你,这段时日你就跟在我左右修习,争取到中期巅峰!”
“谢师傅!”何强大喜,激动回应。
李安漫步在石阶上,春风戏柳拂过,却是带了一难言艳香。
抬头看去,荒田里,站着一绝美倩影,听得李安脚步,回过身,一如往常问候,“你这呆子!回来也不跟我说声,又是让我一阵好找等待!”
郁郁叶榕,萋萋杂草,纤纤美人。
恰如春日细裁柳眉,流澈清水亮目,多分嫌肿少分无感的卧蚕,瀑布直下的乌发,精巧挺直的鼻梁,一颦一笑,媚态百生,天公也在此女前失了颜色。蓝袍系一束腰,腰身可盈盈一握,偶露出的玉臂,恍若夏日新采的玉藕。
还能有谁,当然是一年多未得一见的胡琼。
“果真是个呆子!”胡琼脸上升起两坨酥粉红晕,受不了李安直勾勾的看,忍不住啐了口。
李安这才知道自己失态,尴尬的手不知往哪放,呆样又是引得胡琼噗嗤一声笑了。
“好久没见了,进屋里说吧!”李安哪还受得了胡琼那能勾人魂魄之目,低头忍着不看,说道。胡琼自无不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