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玉珠落盘的悦耳声音从里屋传出,胡琼掩口失笑,听闻李安讲述外出碰到的些许点滴趣事。
李安看着眼前出落的标致女子,心神摇曳,几年前埋下的莫名情愫不知又从何处冒出,迅速发芽生根,如关押小猫,挠的心痒痒,直难受,不吐不快的蠢蠢欲动感。
胡琼樱唇微启,羡慕带点落寞地说道:“傻大个你倒好!修行累了还可出去看看,见识见识。这样才有意思!”
李安看着阳光把青丝染得金黄,躲在发中的胡琼,心中一痛,却是不想让她神伤,奈何打小就没和女娃处过,半晌憋出一句:“外面不好,歹人多!还是门内呆的舒服,了无烦忧!”
胡琼白了他一眼,拌嘴道:“谁和你说的,门内就没有歹人!”
李安马上接上:“就算有歹人,林师叔不也可护你周全!有谁可敢欺你不成!”
这话刚讲完,胡琼脸色登时变了,窗外四五月阳春,佳人惨白阴暗,活脱一女鬼像,转瞬即逝,恢复正常,女人心中所想,李安个还没入得门的,揣测不透。抬头看着生的端正伟岸的李安,眼中几分异色闪过。
李安眼见气氛凝滞,也不知哪说的让胡琼没了兴致,岔开话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看我,还在初期,现在出去,瞎忙活!出去还要担心小命会不会交待在路上,等你到了后期,天下之大,五湖四海,任你游历!”
胡琼强作振奋,目光落在李安身上,打趣道:“不是我说,都聊了这么久也不叫句师姐听听,李师弟你好没礼数!”
李安看着欠欠的胡琼,依稀见得几年前初识跑来他屋里偷灵谷的少女,胡琼修为他早就用神识查过,练气五层,不算快,也不慢,稳打稳扎。
看着打量他只有三层的胡琼一脸戏谑,李安岂能如她意,挑衅回道:“修为高不一定厉害,叫不叫师姐还得看本事!”
“那师姐就让你见识见识!”话道一半,胡琼抢招,四道水索拔地而起,抓向李安四肢。
李安也不动作,三道金光划过,三条水索洋洋洒洒落满一地水渍,余下一道,牵引术一拿,胡琼断了联系,聚成一团,飞回角落缸内。
“还有什么本事?”李安大刺刺坐着,浅笑。
招呼而来的是几道半凝固的水箭,李安感受着上方凝而不散的寒气,脸色变了,暗道苦也,这妮子是要拆了他的屋子不成。
六角金片呈盾形挡下一道,土刺、鞭草各截下一道,最后一道只身迎去,大手就欲抓拿,在胡琼不注意之时,两指青光闪耀,瓦解了水箭。
“怎么可能!”胡琼失色,竟在李安手上讨不到半点好处。
李安不答,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脚步一错,直接欺身。
胡琼一慌,哪还施展余下所学,转身就欲跑开,脚下有韧物束缚,低头一看,几条草植攀附,身往前倾去,就要摔了。
厚实大手抓住素皓,止住了她倾倒之势。耳边传来些许得意语句,“这师姐是叫不成了,不如你叫声师兄听听!”
胡琼低头,轻呸一声,袖口探出一道刀尖,刺向李安。
李安大吃一惊,“哎呀”一声,袍子划拉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锁甲。
身体大幅度反关节扭转,一掌拍飞了那小刀,蛇般擒住了胡琼。
两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胡琼挣扎,倒是越缠越紧,两人紧贴着相拥,闻着彼此呼吸。
一时有点难明暧昧显生,屋内春色不逊屋外。
贴的近了,李安才知胡琼几年变化,丰瘦相宜,温软在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会没有半点反应?
胡琼挣脱不得,只得偎着李安喘气。
恰好耳朵贴着李安嘴巴,李安见这妮子耳都粉了,鬼使神差用牙齿轻轻啜咬一口,引得胡琼轻颤,怨艾说道:“放开!”
李安哪舍得放了,两人又抱着了一会儿,却是胡琼腰际令牌振动,两人猛地从旖旎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