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找我了,你还不撒开!”胡琼有点生气说道。
李安知再拥下去有点过了,恋恋不舍解了,起身,向胡琼伸手。
胡琼满脸酥红,也不顾忌,抓住李安大手,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
看向始作俑者,恶狠狠地推了一把,夺门而出。
李安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讪讪笑着,身上一纸条落地,拾起细看,娟秀字体。
“三更,侧峰,溪涧。”
还能有谁,摆明是胡琼留的。
也不细想,盯着那字就是傻笑,瞅着窗外还金乌当照,恨不得叫它早点落下歇息。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少年郎?
李安打坐修炼,心神不宁;练拳熬骨,手脚冰凉;七魂六魄,勾去一半;红颜祸水,前有幽王。
好容易等到日落西山,已过零点,快至三更。李安翻来覆去,睁了眼,苦笑连连。
起身舀了瓢水,作饮漱两用,精神了,就出了门,去了侧峰。
也不挑正经路,就拣杂草处。
练的几年桩马,不留痕妄称,却是不出声。
虫鸟早歇息了,难得恬静。闻着花草清香,漫步目的走着,离所行之地溪涧是越来越近了。
耳朵一跳,李安眼中闪过狐疑之色,溪涧边有人?莫不是胡琼也和他一样,早到了!脚下动作快了几分,还未从草木之中走出,溪上月光涟涟,映目之景让他瞪目结舌。
月光皎皎,胡琼衣衫尽褪,春光大露。羊脂肌肤,得光烘托,更有几分朦胧与圣洁。然行苟且之事。
媚眼如丝,勾得筋骨软。笑吐舌尖,喘来直撩虫。细密香汗,周身荡漾,似痛似愉。
如街边发情之野狗,上有一男驰骋。
男人偏过头,大半张脸面向李安,嫌鬓发碍事,往耳后梳去,竟是林伟。
看清林伟,李安拳头咯吱作响,无明业火冲冠,血往脑走,目眦尽裂,几欲杀人。
胡琼感觉有异样,看向深处丛林。
林伟不觉有异,身上气息强盛,达到顶点,脸色诡异一般红润,退后几步,整理衣衫。
见二人完事,李安忍着火气,暗道晦气,转身就走,准备回去歇息。
走了一会儿,脚步顿住。
胡琼站在不远处,衣衫大体工整,把被香汗打湿的刘海理好,强颜欢笑道:“傻大个,来都来了,怎么又想放我鸽子,不告而别!”
李安不语,拳头紧攥。
胡琼上前,一只葱指钻入拳心,惨笑道:“你若嫌我脏,早就离开了!为何慢步回去?至少我非你所想那般,三更已至,溪边细谈。”
李安沉沉一叹,由得胡琼一指拉着他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