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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屋中,李安面无表情,牵引了一团水,清洗着手上莫须有的脏秽。
双首魔蜥眨巴着眼睛,头有点无力地向下耷拉,显然是给林伟撑到了。
消化完后可以恢复到筑基么,还是达到十一层或者十二层,李安看着目前练气八层打算睡个懒觉的双首魔蜥不语。
心里多半想着这异种越强越好,也好在局势不够明朗的局面给自己一定的保证,又怕控制不了它。不过让它处理了林伟,也表示李安心中已有定夺。
阵盘从丹田中飞出,变大,虚影与木屋重合,吸收外界之气。
李安收起地上土里熟透的灵谷,张嘴没入。
体内周天运行,每走完一趟,灵力总量就涨上一丝。
莫名其妙,想起逃离的胡琼,也不知道她逃往哪去,想到她说的那句“胡乱吃了点卤好的鸡足”,脸色一变,联想到了什么,一阵呕意涌了上来,径直出了门,蹲田里就是把刚下肚的灵谷吐的稀里哗啦。
半晌,起身擦去了嘴角的苦水,也不打扫脏物,进屋砸上门,没了声响。
几日后,张记酒馆。
“可有酒?”蓑衣内传出声音。
张老头看看外面太阳高照,这人带着雨天所穿的蓑衣,说不出的怪异,竟还有点熟悉感。
“还未到饭点,来早了!”张老头给这人倒了杯茶水,说道。
“怎么,张老。连我都认不出来了?”蓑衣男人坐定,一口喝完茶水,斗笠一掀,颧骨高突,面容干瘦如厉鬼的一张脸看向张老头。
“你?钟老小子!”张老头失声惊道,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人是钟良国。
“哈哈哈哈!”钟良国大笑,催促道:“赶紧的,好酒好菜,一一备齐!”
不大一会儿,桌上摆满四斤酒肉,一尾肥鲤鱼,各类下酒小菜。
“还是这味好!”钟良国满脸络腮胡,不知多久没有打理,大碗酒水咕噜下肚,又觉不过瘾,张开大手,抓来酒坛,就往嘴里灌,酒水些许洒露在衣襟上,浓厚的酒香散开。
桌上菜肴肉眼可见减少,脚边酒坛子都有了两坛空空,张老头无奈道:“你这是一年没吃饭,回来就到我这胡吃海喝!”
钟良国放下手中抓的那坛酒,双眼迷离,打上一饱嗝,全是酒味,嘴巴也有点不利索,说道:“你这老儿,风餐露宿,不晓得饿汉子饥而已。”说罢起身,抱走了身上那坛酒,一晃一晃说道,“明天再来你这,记得多准备点酒食!”
张老头直摇头,收拾桌上狼藉。
丹峰上的李安自然不知道他大哥回来了,等到知道也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五六月份,将近夏至,草丛里已有蛐蛐等昆虫作曲鸣唱。
酒馆的门敞开着,凉风吹入,一年四季也就春入夏,夏转秋这会儿最舒适。
李安穿着短衫短裤,地上磨着鞋,在黑夜里发出声响,伸了个懒腰,进了酒馆。
张老头忙的不可开交,李安见了,将手里小袋放下,笑着说道:“张老我帮你吧!”
“阿安啊!”张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说道:“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了,长壮了不少啊!”
李安嘻嘻一笑,主动进了厨房,把大酒坛子搬出。
桌上热气腾腾的四斤牛肉,三斤羊肉,一对鸡鹅,一尾肥鱼,看得李安直流口水,伸手撕了个鸡腿,吃了起来。
“诶!手洗了没有?”张老头拿来三双箸,看着李安开吃,问了句。
“太久没吃到张老的饭菜了,一时没忍住!”李安咀嚼着鸡肉,环顾四周,说道,“钟大哥呢?还没来啊!大哥他回来多久了?”
“钟老小子啊!也就回来三四天。这几天天天泡我这喝酒,一坐就是半天!”张老头摇头,给自己带了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