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风风火火赶来,嗓门已经透过门传来,“怎么?已经开吃了!”
李安神色一动,看向那人。
依旧如铁塔,脸色却憔悴。病虎落夕阳,虽衰不可欺。
李安起身,抱拳道:“大哥!”
钟良国才注意到李安,脸上吃惊之色,距上次一别,已快两年未见,李安在起眼中,迥然不同。
牛魔大力从地起,铁骨铮铮好男儿。
钟良国上前一拍李安肩膀,咧嘴笑道:“好小子!大哥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看着比他只矮上一线的李安,五味杂陈道。
“你俩个要叙旧待会儿叙旧,热乎的菜可不等人!”张老头招呼两人坐下。
钟良国揭了泥封,酒水飞出,落入两小碗一大碗中。
“痛快!干了!”钟良国拿起面前一大碗,三碗相撞,酒水潵溢,默契地都满碗下肚。
“再来!”钟良国拍桌道。
连喝三碗,才停下。张老头给自己碗里倒入清水,李安盛了酒水慢饮,钟良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贤弟啊!大力他们你可有遇见!”钟良国喝到高处,觉得热了,扯开衣襟,露出膀子。
大力?李安微怔,反应过来是说的钟大力他们,说道:“自上次与大哥一别后,也未曾遇见!”
“这样……”钟良国沉吟,郁闷道:“这几个小子跑哪去了!”
李安不搭话,事实也是那次钟大力一道金气措手不及,差点要了李安姓名,钟良国却没有出手制止,李安就感觉两人之间有了些疙瘩,总觉得钟良国对他有什么看法。
张老头见此,插话道:“惦记着你村里那几个小子干嘛,怕在三才派里丢了还是给人害了!这不有阿安么!”
钟良国哈哈大笑,又是一碗酒下肚。
“钟老小子!前几日你一直不肯于我分说,现在阿安也在这,你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筑基没有?”张老头见钟良国喝酒不同于之前,呆他这几日看下来哪是喝酒,分明就是酒桶,死命往里面灌,问道。
搞不清楚钟良国状况也有部分原因是身体衰弱的厉害,望气之术也不能胡乱看人。是故有这一问。
李安听张老头这么一说,恍然大悟钟良国将近两年没有消息,原来是出去准备筑基了,眼里浮现渴望与紧张,也对钟良国说道:“大哥,你!”
钟良国放下箸,看两人紧张兮兮盯着他。
张老头是担心,李安是渴望。
钟良国一抹嘴边油,摊手道:“哪有那么容易!”
气氛如坠谷底,张老头笑笑:“也好也好!能回来吃吃喝喝也不错!”夺过钟良国手里大碗,喝了下去。
李安翘得气氛差了几分,知趣地没有询问,转移话题,把自己一年多的遭遇挑些不要紧的说说。
觥筹交错,这顿直到半夜凌晨,才因为菜不够而停下。
李安肩负起送钟良国回去的任务。
扛着钟良国,走在熟悉山道上,李安灵力一催,化了酒力。
钟良国被李安扔在床上,不知梦见什么,嘴里说着胡话,骂骂咧咧,引得李安一阵好笑。
要走之际,心中一动,犹豫地把神识朝钟良国身上探去。
钟良国翻了个身,背朝着李安呼呼大睡,李安关上门离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