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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藩虽然看不到李安身后的牛蛇虚影,但能感受到李安给人的感觉更加协调统一。
李安看着对面的李振藩,嘿嘿一笑,左手双指朝李振藩面门刺去。
李振藩面色平常,伸手去抓,却是抓空。
李安左臂弹动,晃出两三道虚影,最后双指停在李振藩眼珠子前。
李振藩喉结艰难下咽,李安收回双指。
“你!”李振藩开口,李安点头,看向桌上瓷碗,手指放在离碗一指节以外处。
啪!
李安收回左手,瓷碗表面裂开,一块瓷片平滑掉落,没有伤到瓷碗整体,连周边多余的裂缝也没有。
李振藩拿起那块瓷片,放下后复杂的神色,道:“贤弟也是天资了得,一点就透,这一手,没有很高的控制力很难做到!”
碎瓷碗需要一瞬间的爆发与巧劲,刚劲也可碎,只不过一个碗都没了。
李安诚恳道’“多亏大哥点拨,不然我还一直陷在死胡同里不自知。如果大哥不介意,我可以把自己修习的武艺分享给你。”
李振藩大喜,他本就是一武痴,见得李安的功夫,哪能不眼热,截拳道在他手上也就出世两三年,没有流于世外。
截拳道本就是根据李振藩自己的情况创出来的,要想流通,还得多跟他人交流,使它可以适合大众。
只有惠及到他人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不用担心失传。
至于李安所说的武艺,哪有什么武艺,除去五步拳也就在专院的武社里学过个把月宏家拳,他教给李振藩的其实是《莽牛功》与《蛇形草上飞》的修行之法,他也想看看,李振藩得了这两法,究竟会与截拳道发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好好好!”李振藩接过牛皮书与蛇鳞书,连道三个好字,当即入了迷。
李安也不急,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良久,李振藩从如梦初醒,恋恋不舍从书上移开,说道:“贤弟这两本书真的是由繁入简,清晰明了。为兄一时心喜,忘了你还在这。”
不待李安回话,李振藩起身在屋内角落摸索,当着李安面拿出一块厚步包着的方形物体,解开后是三本古书。
“这些贤弟拿去研读,截拳道以及各类技法,我时刻都有在更新,希望能帮到你!”李振藩将书推到李安面前。
李安拿起查看,一本讲述截拳道理念,一本讲究各类基本技法,最后一本年岁比上两本要久远的多,赫然标着二字“咏春”。
……
“咚咚咚!”
急促敲门声,楼秋凯一脸不爽地起身开了门。
看到外面的人后,头一缩,问啥答啥,不敢露半分怒色,上床继续睡了。
接着,李一被摇醒,懵逼地看着床边的舒彬。
“都大中午了还睡!”舒彬无语道,“麻溜点,赶紧下来!”
李一本能地腰板一直,迅速从被窝里挣脱出来。
几下收拾好,刚出住宿门,好像想起什么,脸当场垮掉,哀叫道:“不是吧!都新年了,还要出去!我那还有一堆书要啃啊!”
“就是因为新年了才带你们这批出去聚聚,尤其是你,跟其他人话都没说上几句。”舒彬没好气道,半晌,幽幽话语传来,“徐撒他们要走了,我们也没怎么来武社了,就是你们的事了。哎,不放心啊!”
李一双手塞兜里,一听这么多人一块出去,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么多人大冬天能去哪没意思!”
舒彬一指外面,李一看去,难得冬日暖阳,刚欲再寻个由头,被舒彬不由分说,拽下楼去。
专院大门口,吴炳、黄思、金银花、戴涛、曹青、宋杰在那等着了。
“你小子来这么慢!”宋杰小眼一瞪,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