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外边什么情况?”一大早的,朱大夫就被外面喧闹吵醒,出了屋子,问外头的药童。
“朱师,听街坊说,戏水楼今晨无故烧起了一场大火,大家伙没事的都跑去看热闹去了!”药童飞快地说道,眼儿不住往戏水楼方向瞄。
朱大夫听到戏水楼着火的事,下意识心头不安,眼睛看向李一所在的偏房,突然向药童问道:“李一人在何处?”
药童心知李一昨晚彻夜未归,又有点怵他,道:“应该还在里头睡吧!”
朱大夫点头,暗道自己年纪大了,真是遇事多疑,看着药童一副心不在焉状,呵斥了几句:“还不赶快把烧伤要包扎的绷带和药物备齐!这场大火,指不定有人需要急救处理!”
药童连连点头,一溜烟去库房里拿药去了。
朱大夫见状摇头,心性不定,以后这馆子,怎么放心交给他。去了前屋,将医馆门户大开,坐在椅子上,等待戏水楼那的患者。
朱大夫在前头坐着,药童搬出几箱药箱后,听得偏房里细小动静,神情一动,蹑手蹑脚来到门前,门没关实,透着条缝能看见。
药童瞄了一眼,心里怪哉,人真在里头休息。
处理好药箱后,进了厨房,生火打算给朱大夫热热早点。
角落大缸边上闪烁的寒光引起了他的注意,走上前去,一把抽出,右手一沉,怕是有近三十来斤。
好一把钢刀!药童眼睛微眯,适应白光后,端详这把厚背薄刃雪身刀,非一般匠人手笔,亦非常人能使唤。
凑近看,寒月般的刀身上有疙疙瘩瘩的颗粒物,药童伸手去拂,在手中一捻,能化成末的刺感。
这是,药童疑惑,刀柄布条处传来一阵冲鼻的腥臭味。
好重的腥气!药童没来由心悸,再看背面血槽,有一抹厚厚凝结的血块未去除。
一人突兀出现在药童身后,药童似有察觉,回头看去,眼中流露惊恐。
“早点热好了没有!”朱大夫在前头坐了八天,不见来人送患者,也不见后头的药童端早点,奇怪地来到后头,看到药童傻傻杵在那,有些动怒,问道。
“朱师……”药童嘴唇动了动,又不知从何说起。
偏房发出动静,朱大夫看去,李一身上斜肩栓紧了个小包裹,里头装了套换洗衣物,背后一把宽背大刀藏于鞘,左手持一根厚重黑铁棍。
“你这是!”朱大夫舌头打结,一时发闷不晓得如何是好。
李一客气上前拱手,道:“朱大夫!这段时日打搅你了!我另有私事,先行告退!”
说完,大步流星朝后门走去。
药童一激灵,扯住朱大夫,指着离去的李一,喊道:“朱师!绝不能让他走!戏水楼着火多半跟他有关!今早竟然还敢在这停留!要是放他走了,事后官兵找上门来,我们也没好果子吃!”
话虽在理,但在有心人听来,却分外刺耳。
李一脚步一停,黑铁棍一下把地击穿个孔,立于地面,松手面无表情看向二人。
“朱大夫,小子只是昨日忽然收到家中来信,这见习,本就是可有可无之事,想来不会为难我吧!”李一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