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你就不懂了!”那人见李一又开了坛酒,也给自己涮了碗。
“纵使同门师兄弟,这柯城武术界就这么小!宋都头来的早,作为第一个投奔的,宏师傅舍不得亏待了他,刚好那时彤乡县有个小都头的职位闲置,也不安排着宏家子弟就任,先给宋都头安排上了!过了一年半载,吴师傅和其他师弟师妹才来了!”
几人恍然大悟,敢情是宏师傅把宋都头塞进去了,不太好意思再把吴师傅安排进去,再加上也没个合适的机会,吴师傅来了一年半载,就一直跟在宏师傅左右教拳。
吃喝用住是不愁,比起早来已经始享受到官位福利的宋都头,还是远远不如。
“说来也是时运!”那人道,“有旁人说这吴师傅在专院练武就不是一般的刻苦。旁人在那玩乐,他自个儿每天一人必完成三到五公里的长跑,自己多打上几十遍套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了现在功底!”
李一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插了一句:“都是听别人说,没个影儿的事!怎么没点你自己亲眼所见的!”
“你这人!”那人被李一一呛,不说了。
边上几人不肯了,七嘴八舌地数落李一,“喝你自己的酒!别人吴师傅好歹也在地方上小有名气,我看你也是一副武者打扮,同行说同行,指不定是嫉妒!”
李一笑了笑,不作争论。
“不过是有听宏家人听说这吴师傅烟瘾极大,都是教完徒弟后找个地儿偷着抽烟。比武也是开始三招势头凶猛,三招走完就带不上气!他那婆娘也好像是个烟鬼!”桌上有人嘟囔。
几人不理会,继续热情劝酒,指着那人再说点。
那人看了李一一眼,见李一自顾自喝闷酒,道:“我就直说了,要找吴师傅学武,可以!而且只消三银元!”
“三银元!”几人大喜,不放心追问,“真个有着落!”
“诺!”那人筷子点点厨房帘布掀开不经意露出的一个女子。
“这是?”
“这就是吴师傅的相好!也是武社出来的,叫曹青!”那人笑道,一脸神秘,“若是你们有谁想把孩子送到吴师傅手下,切记不可拿着银两当着吴师傅提,这事儿得找他婆娘!毕竟收着宏师傅的钱给他老办事!”
几人恍然大悟,在理在理!
李一目光落在曹青身上,还是一副颐指气使做派,不过私底下偷偷摸摸搞点事情出来,的确是她的风格。
“兄弟上道!日后要是能拜在吴师傅门下,也有你的一番引荐!”那几人向那人敬酒。
那人嘴上说哪里,却是舒舒服服受用了。
一桌暂且不谈这些事,开始天南地北瞎侃,气氛慢慢热络起来。
忽听前头一声锣响,各桌议论声静了静。
唱名的拿着叠贴,众人知是要唱礼了,倒也知规矩,手上活暂且放下,齐刷刷看向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