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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要来也不早几日寄个口信!”胡芬芬找了半天,发现里头没李一的位置,这会儿人多了,又逐渐忙不开了,看到边角里坐满的一桌还有个木凳闲着,给李一招呼到那坐下,又忙去了。
李一慢腾腾坐下,远望着中间那桌,宏达居首座,边上武协陈会长,王德发分左右坐着。
边上那人打量李一行头,客气道:“兄弟你走哪的!”
走哪类似于拜码头之意,就是婉转问对方混哪作何营生,背后有谁。
李一摇头,那人呵呵笑了,以为李一背景小,不好意思说。主动给李一满上碗酒,自己活络着把话匣打开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放四五年前,彤乡县内还有两三家拳法,搁现在这儿,只剩宏家一家。不服不行啊!”那人感慨。
“我听路上来时人议论这会儿宏家年轻一辈不有两人可以独挡门面么!并称彤乡双杰!”桌上有人见谈起这事,也搭话了一句,切入话头。
听得这几人议论,李一喝酒的手一顿,想到徐撒、舒彬二人,抬头扫视,真没见着。
“你是说那位任职的宋都头和跟在宏师傅身边的吴炳师傅吧!”那人嘿嘿一笑,如数家珍说出。
“正是这二人!兄弟可否指点一二,我刚巧想让我家小儿拜个好师傅,学点真材实料!”桌上搭话的人见那人懂得不少,忙起身敬酒。
“诶!不敢当!”李一边上那人起身回礼,饮完坐下,一桌的人都眼巴巴等他开口。
那人故意停了停,道:“宏师傅贵人事多,你要想要自家小子拜在他门下,亲自指导,放如今宏家这光景,难!”
“刚才提到的俩师傅,有好有不好!”那人道。边上一人给他倒酒,他道了声谢,继续开口。
“宋都头最早投奔宏师傅,现也算小贵人。柯城武协大小事陈会长传下来都要经他手,又帮宏师傅管代着一百名弟子,棍艺精深。你可晓得让他额外多带个小子在边上教得使多少钱!”
那人迟疑,试探开口:“三银元?”
“哎!”那人伸出八的手势,边上几人低呼:“要八银元!”
李一咕噜喝了碗酒。
“逢年过节弟子孝敬这师傅的另算!”那人补充一句,道,“你想想这也正常!自家就一个小子好不容易使进去了,又怕跟在师傅旁边,师傅不肯真材实料教,八银元也是一个月前的价不晓得宋都头最近有没有招新弟子!”
那讨教的默然,显然在盘算,边上几人也都不语,只有李一喝完一碗又一碗。
那人见了,笑道:“别急着算先,还有个师傅没跟你讲呢!”
桌上几人才想起有个吴师傅。
“这吴师傅,听闻和宋都头也是从专院武社里出来的,也算是宋都头第一批带的徒弟,名上同为宏师傅的师兄弟,实则学武相关之事,宋都头费的心思还多些!吴师傅更是了得,既吸取了宋都头的一身好棍,又擅长打宏家刚猛的连身十字拳,端的厉害!”
讨教那人一听,脸更苦了几分,道:“前边这宋都头都要使八银元打点,何况这吴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