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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天寒地冻的,谭兰欣坐在炭火边,看着手中的请柬,从未想过,会收到刘芝兰的请柬。
昕王府她还一次未去过,周允霖成亲,周允宸去看了一眼便回了,她与刘芝兰谋面甚少,最近一次是周逸清的生辰宴,不过今年周逸清的生辰办的简单,吃了晚宴就都散了。
周允宸得知以后,要陈嬷嬷和蒙倩与她一起去,且嘱咐她早去早回。
昕王府距瑾王府并不近,在洛阳城的西南。
进了内院,先看到的是翠竹葱葱,前几日未融的雪,还积在竹叶上,映着日光,晶莹一片。
接着是一片梅林,红梅白梅交映,煞是美丽,不过盛开的还不多,多数花苞还裹在冰层中。
刘芝兰就穿着粉白色衣裙,披着白狐领的红裘,站在梅树下,看到谭兰欣,把手炉塞给旁边的丫头,自己提裙过来。
礼毕,谭兰欣含笑扶起她,本以为是要设宴请许多人,没想到只有她自己。
“和允霖一样,叫我嫂子就行。”
谭兰欣看着有些拘谨的刘芝兰,还不知她请自己过来,所为何事,不过一直觉得刘芝兰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想起周允宸与周允霖淡下去的兄弟情,还有些自责。
刘芝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叫了嫂子,谭兰欣会心一笑。
“嫂子,妾身......我是有一事相求。”
温暖的房间里,一室芬芳,刘芝兰遣退了她身旁的丫头,却没有避着陈嬷嬷和蒙倩。
“何事?”谭兰欣扶住欲再次行礼的刘芝兰。
刘芝兰双手来回搓着,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自嫁来,王爷就终日闷闷不乐,听闻之前,他与瑾王关系甚好,不知怎得淡了,才变得如此,我......想让他恢复到以前,而不是终日惶惶度日,买醉过活。”
谭兰欣低头浅笑,“原是如此,我也劝过,不过允宸的性子......这样吧,我过几日准备一下,请你们到府上一叙,到时候你就与我在内院待着,让他们兄弟说说话,这之前,我会先旁敲侧击的试试他的态度。”
“那先谢过嫂子。”刘芝兰已经有些喜不自胜了,谭兰欣觉得有些奇怪,不知她为何这般着急。
“不过,他们兄弟如此也不是一两天了,可能要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
谭兰欣还是带着笑,她知道周允宸的底线在哪里,若周允霖不彻底放下,周允宸不一定会原谅。
“这......公主已经病了许久,王爷一直想出点力,但是皇上......他最近更频繁的饮酒了,我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