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兰为难的说,脸上满是愁色。
原来是为这事,谭兰欣听完的时候,笑颜才完全展开了,兄弟同心做一件事,可能对他们才是最好的促进。
“好,你放心,我回去就好好与他说。”
谭兰欣说着,听外面丫头有声音,还未起身,已经看到周允霖红着脸进来了。
酒味挺重,刘芝兰忙上前扶住他,一边不好意思的朝谭兰欣笑笑。
“嫂子?二哥也来了吗?”
周允霖慢慢挣开刘芝兰的手,谭兰欣看在眼里,他还是有点清醒的。
“他并未同来,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少喝点,芝兰,小心照顾他。”
谭兰欣微笑,不待周允霖跟出来留她,就走了。
“你与她说了什么?”周允霖转身回来,刘芝兰还想搀住他,但是他抬手拂开了,这次有点用力。
刘芝兰脸上的委屈,慢慢掩住,又换上了笑脸,“臣妾自入昕王府以来,见王爷买醉的次数,比清醒的日子要多许多,王爷正值壮年,这般糟践身体,心里过的去吗?”
“嘁,过不过的去,你不用太上心,好好做你的王妃就好了。”
周允霖并不领情,笑着转头,看着窗外残存的雪。
“你我是夫妻,臣妾自然要关心,而且王爷明明有心向瑾王示好,臣妾是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兄弟如手足,当是没什么过不去的,公主病弱,和亲是收不回了,王爷与其整日担忧的食不知味、寝不知寐,何不......”
刘芝兰未说完,周允霖忽然起身,冷眼看着她。
“何不求他,让我去军中谋个一官半职?呵,我没有母族可依,没有他们的手腕,我对这些表现出多一点的热情,都可能被拿去做文章,父皇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我要那兵权何用?”
周允霖说着,慢慢放下抬起指着外面的手,无用。
他触了周允宸的底线,还好意思找他帮忙?
“罢了,罢了。”
周允霖笑着出去了,还是这寒风容易让人清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