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后宫争权夺利,前朝尔虞我诈,都有联系,但祁嫣从未让他为难过。
苏瑶本身是众星捧月长大的,入宫又直接是皇后,性格稍强,即使软下来,周棣也有种,她觉得自己委屈的错觉。
但是苏氏一族强盛,削也不能大削,周棣的不满,只能用不痛不痒的削弱苏氏旁支,来发泄。
而祁嫣在祁氏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就和周棣说,她也与别人一样,希望母族的子弟多才俊,并不仅仅是为了有一个坚强的后盾,给自己撑腰,而是她想,只是为周棣传宗接代还不够,她想整个家族为他效力。
听着是冠冕堂皇的好听话,祁嫣聪明在合适的时机说了出来,周棣恰恰喜欢这一套。
一个凡事以他为重点,一个经常提醒他,谁是妻谁是妾,让周棣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晔儿那个孩子,要好好教导。”周棣说,祁嫣点点头。
碍于周棣身体容易劳累,祁嫣并没有停留太久,离开的时候不忘嘱咐宫人,多事之秋,要更注意周棣的饮食起居,不能出一点差池。
不过这已经变成了习惯做的事,老宫人都知道,不过祁嫣御下严格,就是说再多遍,那些人也都像第一次听训一样恭谨。
夫妻这么多年,说没感情,是不能的,说感情特别深厚,又不是。
就像周棣说,祁嫣有了周允宸以后,开始变得稳重了,不过是她在失去了一个孩子以后,越发知道惜命惜情,也懂得权势的重要性了。
带着周晔回瑾王府之前,谭兰欣没想到周棣又专门让人送来了赏赐。
“皇上很喜欢晔儿,如今允宸在外,你在府里上上下下要多操心,但是有空还是多入宫来看看,上了年纪的人,会从孩子身上得到许多满足感。”
祁嫣交待,谭兰欣认真回应。
她知道,祁嫣的意思,也是周棣,怕是大限将至,近来他有些亲近瑾王府,有可能已经写了立储密函,不过现在有战事,皇子们的心思,周棣也不是不清楚。
特别是今天看到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印章,撰写传位密函,需要用到它。
谭兰欣和周晔离去,祁嫣看着窗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孺子可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