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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长公主,跪也要跪在里面。”
祁嫣说,苏瑶没有回头,看着周逸清起身,进了内殿。
但是她还没进去,迎上面色哀戚,走出来的大监卢彦丘。
卢彦丘看看周逸清,张嘴无声,终是迟了一步。
“皇上,薨了……”
卢彦丘说完,转身对着殿内哀哭。
周逸清跑了进去……
只是到大殓前一天,卢彦丘也没有拿出来周棣手书的传位诏书。
“休息一会儿吧。”夜深人静,祁嫣看着精神越来越差的周逸清,周允宸已经告诉她了,是他告诉周逸清,尽快回来。
一方面是周棣身体越发不好,另一方面是和匈奴已经了事。
若她没有赶在周棣宾天之前回来,周允宸说,就不要再回来了。
不管作为子女,孝与不孝的问题,在天下人心里,她都将变成一个必须死的人。
而周逸清作为公主,与她的哥哥弟弟不一样,她对周棣的感情,更纯净一点。
看她不动,祁嫣不再劝了。
“大监,如何了?”
白烛摇曳,祁嫣问卢彦丘。
本来,周棣的意思,是他薨逝以后,就让卢彦丘宣读遗诏,祁嫣得知,让卢彦丘再留几天,让那些不安分的,焦躁不安。
周棣薨了,苏瑶还是正经的后,但是诏书在那里,新帝生母才是最高贵的,卢彦丘选择了听祁嫣的。
还因为周棣一直忧心那些事,若可以一下抓住那些有谋逆之心的人,不说他立多大的功劳,至少他入土的那一天,不担心无颜面对师父和周棣。
“名单已经理出,加上先帝之前所查,涉及略广。”
卢彦丘实话实说。
祁嫣点头,一下子这么大动作,有些冒险。苏氏已经很躁动了,不过苏瑶还觉得,周棣会顺承大道,选择立嫡立长,所以卢彦丘很安全。
看看天,无月,星稀。这一夜,不可能安稳度过了。
子时,苏瑶要召集群臣和皇族,不过这一宫都是周氏的人,苏瑶和祁嫣,谁多说一句,都可能被众议,到时候说谁要陪先帝,谁连反对都不能说。
胜券在握,祁嫣完全沉得住气,祁氏的人,除了必要来的臣子,一卒都不让靠近皇宫。
苏瑶召来的人多了还好,就算刀剑相向,她也不敢杀光了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