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知道了画魇的存在,倒也不虚此行。就是这个康若烟,身上实在有太多谜团了。
言锡解释说,他从康若烟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气息,具体他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要知道,修行者的直觉远比普通人要精准的多。
与言锡商量一番后,我们决定守株待兔,跟着这个康若烟看看她到底什么来路。我们一直等到签售会结束,然后看到康若烟远远地被一群工作人员拥着离开了文化宫。快步跟上去后,发现康若烟已经乘接送她的专车离去,四周也没有出租车,我们两条腿再厉害也跑不过四轮,跑了一会后跟踪计划只得作罢。
回到展厅,我们发现那幅《流泪的少女》已经被放回原处任人展览。这里现在人多人杂,我们无法下手,只得等到半夜再来毁画了。
回到任可家中,被告知小美依旧在沉睡,虽然小美中间清醒过几回,但由于灵被抽取的太厉害,能恢复些神志已经不易,那些被硝魑取走的灵估计早已经被炼化了,要想让小美完全恢复,怕是不能了。阿尔法一直看护在这里,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异常发生,看来对方是不想惹是生非,所以即使察觉硝魑有异后也没有来寻个究竟。
我在网上查询了所有关于康若烟的资料,一切说辞都很官方很励志。一个从山区出来的女孩一次偶然的机会接触了油画,多年后自学成才,终成了一代名画家。在成名的同时,还热心公益,为偏远山区捐款捐物,开设免费油画培训,让更多没有机会接触这些的贫苦孩子学习油画。可事实上,她到底是什么样谁能说得清呢?世上有多少罪恶掩盖在了公益的华丽外衣之下?她办的那些所谓油画培训班,真的就像照片上那么美好吗?我不敢想象,只能在心里祈祷她还残存一些良知,不要对这些天真无辜的孩子下手。
当然,我还鬼使神差的发了一张康若烟的照片给舅舅,问他是不是像我的母亲。但舅舅其实对母亲也没有多少印象,她在我七岁带我回去的时候,也不过在家呆了三五天而已,舅舅只说确实有一点像,但我母亲看起来要比照片上慈善的多,也好看的多,但是让他具体说差别在哪里,舅舅又说不出来。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我们再次来到了文化宫附近,此时文化宫早已关门,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我们赶紧翻墙而入。避开了看守的保安躲开了所有警戒设备潜入了展厅之内,康若烟的画作还全部都在,这举办方真是够大胆的,也不怕有人来给盗了去。
我们轻而易举就在展厅内找到了那幅《流泪的少女》,四下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阵法陷阱之类的布置,倒是我之前想的太多了。既如此我也没有太多忌讳,直接祭出灵尘印,打在了那幅画上。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反应,那灵尘印如同硬拳头打在了软棉花上一般悄无声息。
靠,怎么回事?
我再探查,那幅画里确实有古怪的炁在流转,是没有成形的画魇没错了,为什么灵尘印会无效?灵尘印不是这种邪物的克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