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幅模样,冬脂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将手里的针线活放进了簸箕里,然后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别担心,这一切都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只要我们能坚持下去,那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顺遂平安的。”
傅宬不想她跟着担心,微笑着‘嗯’了一声。
“后天小菊她们就要回门了,我们要回去一趟么?”
“你想回便回。”
冬脂认真想了想,纠结得眉头皱起,“我们作为姐姐姐夫,离得又这么近,应该是要回去一趟的,但是我又不想见到胥静明那个家伙。”
“回去吧,都已经成了亲戚,以后定然少不了往来。回去顺带在家住上几天,省的大嫂来找你的麻烦。”
话音刚落,外头莺莺的叫喊声就传来了,他们两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来叫傅宬过去的。
冬脂吐了一口浊气,将今日写好的那封道歉信拿了出来,让栾荷拿出去交给莺莺,同时交代栾荷,如果莺莺不走,就直接动手。
经过栾荷撸起袖子的恐吓,莺莺只能拿着信灰溜溜离开。
不过总算是带了点东西回去,吴雪的心情因此也没有特别糟糕。
主子一开心,底下人的日子便也跟着好过。
晚上莺莺也不用守夜了,将吴雪伺候睡下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屋里。
里头弘宝已经在等着她,一脸猴急的模样。
“听说栾荷那母老虎又欺负你了?”弘宝拍拍床边,关切问。
莺莺又害羞又开心,“嗯,那个死丫头仗着李冬脂护着她,现在厉害得不行,动不动就要打人,简直粗鲁死了。”
“哼,她也没有多少天嚣张的日子了,我听说大娘子不是已经那啥二爷了么?回头二爷要是不宠李冬脂,那她到时候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谁说不是呢,大娘子这两日心情都不错,骂我都骂得少了呢。就是有栾荷这个死丫头影响心情。”
“别担心,让我明天给她一点教训!”弘宝一边允着诺言,一边将莺莺抱倒在床。
莺莺娇羞道:“你不要轻举妄动,小心让人家发现了我们的关系。”
……
翌日,弘宝果然给了栾荷‘教训’,他主动揽去了打水的活,然后在往冬脂她们院子送水的时候,‘不小心’将一桶水浇在了栾荷的身上,将栾荷从头湿到了尾。
气得栾荷当场破口大骂:“你个死东西,帮着你的姘头来欺负我是不是?”
弘宝自然不会认,梗着脖子急赤白脸地否认,当场和栾荷对骂了起来。
这种事情关乎傅家的脸面,要是被坐实了,他和莺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府内对于他和莺莺的传言早就流出,但是大家伙都看见莺莺背后是吴雪的份上,不敢胡说,生怕惹祸上身。
可栾荷偏偏不是这样胆怯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