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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门有礼数限制,姚小菊他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婆家,所以在吃过饭之后便辞别。
冬脂和傅宬则是在李家住下,打算小住两日再回傅府。
不曾想,第二天就有人哭着找上门,让她们赶紧回府去救命。
哭着上门的是冬脂院子里的丫头育凤,不仅哭着上门,身上还狼狈不堪,脸上两个高高肿起的巴掌印更是十分扎眼。
“怎么回事!”冬脂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紧紧抓着扶手,手背上青筋凸显。
育凤哭得抽抽噎噎,被牛凤菊扶到一旁坐下,喝下了两口水才平复了情绪道:“是吴大娘子!她让莺莺带人来欺负我和栾荷,什么都不说就直接上手用棍子打我们。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大娘子您快回去救救栾荷吧!栾荷她还生着病呢。”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冬脂拍案而起,扶着肚子就要往外头走去。
牛凤菊她们‘哎呦’唤着,赶紧拦她,让她不要激动。
傅宬劝她们留步,然后上去扶住了冬脂的后腰。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他劝:“我来处理吧,你别动怒。”
“不,现在你不方便出面,还得稳着吴雪呢。让我来,等会儿你就在马车里别出来,当做是不在家。等我收拾了她,你再去哄她几句。”
“……”他怎么觉得自己成了工具人?
可是他家小娘子这大腹便便的,真的可以么?
“侯宝呢?这两天怎么不见侯宝,得有他帮我才行啊,不然我怎么镇得住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冬脂问。
侯宝已经被派回浦馆守护浦馆去了,一时半会都不会回来。
于是傅宬只能唤另外一个心腹——觅志出来供冬脂差遣。
到家后,他拉着媳妇的手好好叮嘱一番,这才放心让媳妇下车。
冬脂带着觅志,又叫上一众家丁,跟着育凤先去将栾荷给救了出来,然后径直去往吴雪的院子。
门也不敲,直接抬脚踹门而入,将在里头染指甲的吴雪吓一哆嗦,凤仙花都掉到了手指上。
没等她来得及出口质问,就听冬脂一声令下:“把昨日行凶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家丁们不敢不依,立马冲上去抓人,没一会儿就将院子里过半丫鬟下人都抓了起来。
“栾荷育凤,还有力气么?有力气就上去把你们的账自己收回来,没力气我就让别人代劳了。”冬脂眼神凌厉,尾调上扬。
“有!”栾荷一边说着,一边撸起了袖子,脚步虚浮上前,使劲了全力照着莺莺的脸上就来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打得莺莺七荤八素,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李冬脂你疯了!”吴雪尖叫,蹭蹭蹭走到院子里。
冬脂暗暗握紧拳头,心想反正都是得牺牲她的男人来哄这个婆娘,干脆就连这个不知死活的婆娘也打了算了!
如是想着,她握成拳头的手又摊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一声就在吴雪的脸上落下了一个耳光。
打得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眼瞪如铜铃。
他们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