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什么啊,简直难听得要命,不行不行,你得另外想。”
夫妻俩人搂着说夜话,傅宬起着诸如‘傅爱李’这样俗不可耐的名字,将冬脂逗得又气又笑,好几回爬了起来又被拉回去。
最后她干脆也放弃挣扎,加入了乱起名的队伍,说着什么‘傅诸东流’‘傅钱’这样不靠谱的名字。
两人说说笑笑闹闹,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翌日吴雪早早就派人来请傅宬,被傅宬打发了一个已经出府了的借口。
吴雪自然是不会死心,到了中午也让人来请一次,这次还另外寻了个理由,说是商量去祭拜傅宬大哥的事。
出于要稳住吴雪情绪的原因,以及大哥的忌日也确实要到了,所以傅宬便去了吴雪的院子。
吴雪早有准备,祭祀当日该准备的祭品、乃至出行乘坐的马车都安排好了,傅宬一来就拿给他看。
待他看完之后,又十分善解人意地问有没有哪里不妥,需不需要再做修改。
她掌管傅家上下多年,安排这点小事肯定是十分妥当的,如此这么问,不过都是为了说一句不想让冬脂去。
她直接就道:“李冬脂就别去了吧,我不想看见她,若是让你九泉之下的哥哥知道她打了我,怕是也不得安宁。加上她有孕在身,也不好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
傅家的墓地在城外,整整一座山头都是埋的都是傅家先人,路陡不大好走,确实是不宜让冬脂这个孕妇去。
只是让她一个人留在家中他又不放心。
思来想去,他只道先回去和冬脂商量商量。
吴雪立马哼声变脸,“你还是放不下她,对不对?她这回都这么欺负我了,你还是不忍苛责她,白白让我受了这个委屈!”
傅宬不言语,待她快气哭的时候才来了一句:“她有孕在身。”
她也好哄,马上就恢复了心情。
没多大一会儿,傅宬便起身走了,吴雪想留,但又怕逼他太紧,加上亡夫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才有所收敛。
傅宬回去之后自然少不了被冬脂八卦一番。
在得知吴雪轻而易举就被哄好之后,冬脂不禁咂舌,“傅宬,你知道她这种行为叫做什么吗?”
“嗯?”
“叫做舔狗!你的一个笑都能让她开心得睡不着觉。”
“不许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冬脂嘟囔着说完,用牙咬着没开壳的板栗,结果将板栗摇成了两半,肉也没能弄出来。
傅宬自然而然接过,拿了一个小银勺子给她挖出来,然后递到她嘴边。
喂完这一个板栗后,他又拿起桌子上的板栗娴熟地剥了起来,剥好就放在冬脂的手心里,“我去祭拜大哥,你是打算一个人在家里,还是回娘家?”
“你去多久?”
“说不好,在城外,如果天气好的话当天便能来回。若是下雨,恐怕得留宿一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