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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去打听,到吃饭的点了就吃饭,到睡觉的点了就洗漱上床。
等到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才被床边倏然沉了一下的感觉惊醒。
听傅宬轻哼了一声,道:“小没良心的,让我去给你收拾残局,你倒是睡得香。”
“哪有~”她拖着小奶音,往前拱了一些,抱过眼前的人,“我不是怕累着你的宝贝孩子嘛。”
说完她便被傅宬身上那股刺鼻的香味刺激得打了个打喷嚏,睡意也在一瞬间当然全无。
她嫌弃的又往后躲开了一些距离,同时推着傅宬,道:“你快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熏死我了。”
闻言傅宬马上闻闻身上的味道,然后起身往外走去。
大抵过了半刻钟,冬脂又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才回来,彼时身上就只剩下了一身里衣,且进来就直接掀了被子上床。
他从外头带回来的寒气将冬脂冻得一个哆嗦,幸好他体热,没一会儿就被被窝捂暖,不然还得被冬脂赶出去。
不过经过这么两番打搅,冬脂倒是不困了,窝在他怀里问他:“你怎么哄住她的?”
怎么能叫做哄?
傅宬对这个用词很不满意,“什么都不用做,去到那里一坐,事情就解决了。”
冬脂咯咯笑出声,“吹牛,我不信。”
“不信?为何不信,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哄的?”
“我倒没有想过,但是栾荷怪担心你的,怕你被吴雪趁此机会吃了。”
“……”傅宬无言,好半晌才沉了声音道:“你太惯着那个丫鬟了,惯得不知分寸、胡言乱语。”
冬脂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他,“哪里是胡言乱语了,她那分明是合理的猜想,就大嫂那看你的眼神,不就是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么。”
“从来只有我生吞活剥你的份。”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衣服里作怪。
痒得冬脂扭来扭去,笑着求饶,最后还是将他的手抓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感受了胎动,他这才停下来。
近日腹中的小东西动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有力了。
先前只是她一个人能感觉到,每每将傅宬叫来,小东西就不配合。
今日这样躺在床上,傅宬的大掌覆在肚子上好似带去了压力一般,惹得小东西不满意,时不时踹上一脚。
感受着隔着肚皮传到手掌上的感觉,傅宬心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难以言喻,像是小草萌芽钻出地面般的欣喜,又像是守候考试放榜考生的紧张。
两人静静感受着胎动。
等小东西消停下来了,冬脂才道:“想了那么久,名字想好了么?”
“嗯,想好了,叫傅爱冬或傅爱脂。”他语气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语气。
冬脂愣了一会才爆发出哈哈大笑,坐起来抹着笑出来的泪花,道:“你逗我呢吧?从小读那么多书,就起这两个名字?你也不怕他将来上学堂被同学们笑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是什么不识大字的文盲大老粗呢。”
傅宬怕她冻着,连忙拉了她重新躺下,“怎么了?不好么?我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