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姐,你就不讲客气了。能让你帮我做,就是没把你当外人。”
范姐答应了:“好好好。”
范姐就把鱼放进锅里煮并且给司琪玛说煮个五、六分钟就可以了,司琪玛问:“为什么只煮这么短的时间呢?不是说千煮豆腐成煮鱼吗。”
“煮时间长了,不嫩了。”正说着话门开了,进来一小伙子,只见他手里搬着一液化气坛子,口里亲热地叫着“司琪姐,你看放在哪里。”范姐看到这小伙子眼睛不大,脸瘦长,身体也是挺瘦的,大约25、6岁。只见他把坛子搬到厨房后,就说:“好香。是鱼头汤呀。我最爱吃鱼头汤了。小时候我妈最爱给我煮鱼头汤吃。好想妈妈的鱼头汤。不过,今天还真有口福。这鱼头还不小呢。”
这小伙子跟司琪玛说过,他妈妈不在了,是得病死的。他爸爸出门打工一年上头都不回家,现在专门为别人送气,送煤,当搬运工。
司琪玛怎么会认识这么个人呢?还喊着这么亲热呢?舒曼听着这个故事不禁问了下,“是不是长的鼠目豆眼,身体瘦长,走路还一摇三晃的?”
范姐说:“是的。就是这个人。你认识。”
舒曼说:“有一次,他突然跑到我们工作室,像个小牛氓。”
“司琪姐,你要的煤,我下午也给你搬进来。你看你家里也没个男的,你也不方便,还是我给你搬上来,你这住的还六楼,上下多辛苦。”完全是一付假关心的样子,眼睛在屋子里滴溜溜地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