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清闻言,心内一暖:“玩了一日,肯定乏了,去床上歇着。以后莫要等我了。”
谢飞花不满地白了严肃清一眼:“就等!”
严肃清一怔,而后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好,好,等,等。”
谢飞花撅着嘴轻哼了一声。现以他与严肃清的关系,在家里等候晚归的恋人,不是应该的吗?凭什么不让他等?
严肃清笑着吻了吻谢飞花的眼角:“乖,回床上去,我先去洗漱。”
严肃清本无其它意思,可这话落在谢飞花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就像严肃清让他去床上乖乖等着,他稍候便来……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红起的耳根,先是不解,而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他那句话说的过于暧/昧。严肃清也不解释,只是轻笑着,又吻了吻谢飞花的耳朵,便起身拿上换洗的衣裳进了净房。
谢飞花解了外袍躺在床榻之上,不禁暗自佩服自个儿当初的明智之举,“鸠占鹊巢”自不必说,单这张宽大的床榻,眼下当真有用无比。
谢飞花不禁将半张脸掩在被褥之下,偷笑起来。不多时,严肃清便洗漱完毕,只着了一件里衣从净房内出来,见谢飞花正盯着他看,严肃清心内一笑,假装没看见地直接要从谢飞花的床边走过,还未走远,便觉衣角一沉,原来谢飞花从被中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你这是要去哪儿?”
躺在榻上的谢飞花自是看不见严肃清的表情,严肃清悄悄地勾了勾嘴角,而后收起笑容,低头看向谢飞花,脸上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回榻上休息啊,怎么,哪儿不对吗?”
谢飞花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堵气似的松开了严肃清的衣角:“你回,回你的榻上去,以后都别上本阁主的床!”
说完,便翻了个身,背对着严肃清,生起闷气来。
严肃清见状,心里直乐,不禁扬起嘴角,也不理会谢飞花是否在生气,径自一把掀开谢飞花的被褥,紧捱着谢飞花直接躺了下来。
谢飞花被严肃清挤着只能往里挪了挪,而后转过身,仰躺着偏过头,瞅着严肃清气呼呼道:“不是要回去的吗?又上我的床做甚?”
严肃清又往内挤了挤:“这不是有人不让我回吗?”
“不让你回你就不回了?严大人何时变得如此听话?”
“唉,本官也不想啊,”严肃清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偏过头看着谢飞花,“家有悍妻,不得不从啊!”
“去!谁是‘悍妻’?”谢飞花红了脸,嗔怪了一句,又翻过身,背对着严肃清。
严肃清轻笑出声,谢飞花自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感到害羞了。也不知谢飞花是如何做到既主动撩/拨严肃清,又总是弄得自个儿不好意思。
“面皮这样薄,还总是撩/拨于我,谢阁主当真顽皮。”
严肃清边说边在被褥下像惩戒孩童一般,轻拍了下谢飞花的屁/股。
谢飞花当即转过身面对着严肃清,桃花眼圆睁:“动手动脚做甚?”
严肃清唇角微扬,抬手一道内力,熄了屋内灯火,在谢飞花耳边低声道:“做些你我二人该做之事儿……”
“唔……”
翌日,严肃清不出意外地又起晚了。待到“大理寺”时,司辰逸已坐在案前,等着他了。
严肃清一踏入门,便感受到了来自司辰逸探寻的目光,严肃清佯装镇定,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桌案坐下,拿起了桌上摆着的卷轴,翻看起来。
司辰逸又用目光,将严肃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才起身挪到严肃清的案前:“严大人这是遇何喜事儿了?心情这般好?”
衙门内其余众人闻言,不禁纷纷看向严肃清,看完又暗自纳闷,司辰逸是如何从严肃清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出他心情好的?
严肃清抬眸扫了司辰逸一眼,不接话。
司辰逸又道:“严大人满脸春/色,莫不是找到了心仪之人?”
严肃清闻言,惊得滑脱了手中的卷轴,他弯腰俯身去捡,从而避开司辰逸的目光,用这短暂的时间,调整好面部表情,佯装镇定地拾起卷轴,重新端坐于案后,冷眸对上司辰逸的目光。
【小剧场】
谢飞花:“皇帝老儿不安好心!”
严肃清:“还好。”
谢飞花:“跟他混不如跟本阁主混,本阁主保你穿金戴银,吃穿用度皆是最上乘的!”
严肃清:“好,听夫人吩咐。”
皇帝:“小子,朕允许你辞官了吗?!”
谢飞花:“哼,本阁主允了,有本事跟本阁主比比谁给的银子多啊!”
皇帝:“……朕认输,你连自个儿都赔给这小子了……”
严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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