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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宫夏的传言沸沸扬扬,已经展开调查的燕家人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丝毫没对她提起?还有说是以她为饵,简单却觉得她这个饵根本就可有可无。
简单猜测,燕家人很可能是在拿她当幌子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而私底下其实有别的打算。
可惜,他们并不会告诉她。
简单天性凉薄,最不会的就是多管闲事,少女自杀如何,校园暴力又如何,这些都与她无关。况且世界上不公不平的事情多了去了,她管不过来,也管不了。
可这次的事,或许是因为宫夏的身世与她相仿,或许是因为看见了燕靖宇的舐犊情深,或许是当校园霸凌切实发生在她身上之后,她内心深处萌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正义感。
而这种正义感其实在她还是孩童的时候,极为熟悉,那是自简泽那里言传身教耳濡目染学到的担当和使命—锄暴安良,惩奸除恶。
总之,其实简单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触动了她,反应过来时,脑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查明真相。
还有隐约之中,简单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她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不明白,就先从触手可及的线索开始。
这是当替身的最后两天了,要想查明真相,就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在学校里待下去了。
江一弦和洛九天是嫌疑最大的两个人,既然暂时接触不到江一弦,简单决定先从洛九天下手。
和刘太强谈完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简单打了个电话给洛九天。
宫夏本人的手机交给了燕家,简单用了自己的手机。
通话音响了许久,简单正要挂了,那边接了起来。
“喂,你好。”
依然是清澈如许的男低音,让人如沐春风。
简单装作迟疑了一下,接着惴惴开口,“我……我……我是宫夏,听说你生病了,现在……现在……好些了吗?”
少女的嗓音清甜柔美,关切中夹着几分不好意思,光听声音都能想象的出,对面的少女必然是低着头,一副涨红了脸的娇羞模样。
试问哪个少年,会对这份少女关怀不屑一顾呢?
可电话那头却是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正当气氛充斥着一股无言的尴尬之时,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声音。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能来看我吗?”
对方说的又急又虚弱,还带一点撒娇的意味。
简单微微皱了眉,这不论是语气还是话语的意思都让她觉得奇怪。
不过,这番邀请正中她的下怀,但她不能显得自己太主动了,因为这不符合宫夏的性格。
“我……”
少女显得很犹豫,不过电话那头,少年的语调不容置疑,“你在学校对吗,我让人去接你。”
“这……”
简单正扮演着一个娇羞的少女,电话那头的声音差点让她握不住手机。
“你来看一看我吧,我可能就快死了。”
就为人去看他一眼,这话也说的忒严重了。
简单甚至怀疑洛九天这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远处的加油呐喊的不绝于耳,趁着师生的注意力都在运动会上,简单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围墙。
不过等了二十分钟,接她的人到了。
简单上了车,一路安静地坐在后座上,车子行驶了二十来分钟,驶进了一片高档别墅中,接着在一所欧式宫廷建筑风格的房子前停下。
房子很大,外有草坪,内有游泳池,白墙尖顶,蓝天下透着淡淡的蓝,透明的玻璃门窗使格局更加敞亮。
简单下了车,才看了一眼就猛然想起,这房子她曾在宫夏的画册里见过。
洛九天恰如其时地迎了出来,他的面色容憔悴,这两天似乎过得很辛苦,看着简单,他歉意地笑着,“不好意思啊,让你专门跑过来一趟。”
简单跟着洛九天来到了房子顶层的一个房间,房间内的所有窗户都被遮的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只留房间尽头一盏鹅黄,而那台灯的旁边赫然躺着另一个洛九天!
只不过这人一副面色苍白,久病缠身的模样。
简单轻轻挑了挑眉,难怪之前洛九天给她的感觉很分裂,原来是双胞胎。
简单立刻用着细弱蚊蝇的声音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九天立刻解释道,“这是我的弟弟洛九歌,那天是你们俩一起去的海洋馆,他身体一直不好,回来又病了,不过他一直想着要见你……”
“哥……”洛九歌轻咳着坐了起来,“我想单独和她说会话。”
洛九天皱起了眉,别有意味地看了简单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担心。
简单清晰地捕捉到洛九天的神情,还来不及细想,就听洛九歌说道,“哥,我不会激动的,你放心吧。”
洛九天犹豫了一会,终是关门离去了。
简单觉得奇怪,不过就是聊会天罢了,至于担心成这样?
难道这洛九歌的病情真的很严重?
随着洛九天的离场,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洛九歌靠着床头,笑的一脸心满意足,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一改之前的无力颓废,熟稔地对简单说道,“好了,这里没有别人了,过来吧,你可以露出你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