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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坷垃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赢得了这位“余则成”的信任。非常高兴的带着他制订了作战计划。既然已经知道海盗们的藏身地点,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安妮女王”号已经返回南洋维修,无法参战,金坷垃手下有两艘巡洋舰,“飞翔的河南人”、“屠夫”。这两艘舰只负责把住主要海道,防止敌军逃跑,小型炮艇则围住小岛。
余内奸很是积极,表示自己愿意去劝降。
对此,金坷垃表示,这件事情太危险,您还是不要去了。呵呵!你一个叛徒我能信得过你吗?万一你跑回去音信全无,我这几十艘炮舰在外面让你耍着玩对吧?
叛徒不去劝降,那怎么办?
金坷垃对手下的提问表示不可思议,这还有怎么办?
“发信号,命令围寨炮击,打两轮齐射!”
先开炮,再问话!
红旗帮手上那些小炮艇虽然都不大,炮却不少。比较小的炮艇也装有六七门小炮,大一点的米艇甚至装有十门12磅加农炮,炮弹投射量超过白莲教西征军火力总和!这上百门大炮对你这么个小水寨打两轮炮弹,那真是弹如雨下,房子、塔楼、寨门顷刻间土崩瓦解,打的是木屑纷飞,仅有的几艘小船也被打得千疮百孔,沉入水下。
打完了,金坷垃对东尼大木使了个眼色,他带着十几个日本浪人,划着船就上去了。
命令呢,也很简单,如果他们投降就带他们的头儿回来,如果不投降就带他们的头颅回来。郭婆带的手下是非常幸运的,因为东尼大木虽然是日本人,但在中国呆的时间比较长,他非常正确的理解了“头儿”这个词的意思。要换成冈坂日川,没准他真的把那几十颗脑袋都带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金坷垃预想的那样顺利,既然第一个据点已经是真的,那么余内奸自然是真心投降,那金坷垃也不用再客气,带着船队和共和国卫队把剩余六个据点一一拔除,由于动作实在太快,海盗们毫无反应,甚至连报信的船只都没有发出去。
金坷垃又命两艘巡洋舰向北搜索,捕捉可能向北逃逸的敌军巡逻舰。但是船队向北行驶仅仅一天便遭遇了风雨,几乎无法看见海面,不得不返回。不过没关系,金坷垃对这个战果已经非常满意,基本上解除了黑旗对珠江口的威胁,即便他们带着满清福建水师南下,也没有任何补给点,更没有隐蔽所,金坷垃有完全的信心把他们统统击沉在珠江口外。
自己苦苦找了一个月,竟不如一个内奸!金坷垃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局限性。果然,你离真正的枭雄还差得很远啊!不过没关系,历史上不是每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都是各项数值全满的,有的甚至只有一项爆满就足够殴打天下。比如武力值爆棚的项羽,情商爆棚的刘备。而他,绝对是这个时代最深刻理解近代化军事编制的人。我大清无论有怎样的人数优势,攻不克,守不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怕我人才没有,哪怕我不会治国,只要我有能者上庸者下的那套制度,不信弄不死你。
到目前为止,满清仅存的两支野战军已经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水师最大的战船还不到对方旗舰的十分之一,数量对比也没有优势,海军火炮还不如投降的黑旗海盗。如果这种情况再继续一段时间,不用白莲教动手,各地反叛的农民军就足以灭亡大清王朝。
“大清这是要完啊!”
“嘘!”董诰吓的魂不附体,四下张望片刻,这才制住王杰的嘴。“王翰林你这话好生了得!”
空无一人的军机处,只剩下这二位朝廷重臣还在文案累牍中忙碌,连值更的小吏都已经去休息了。
“董大人,可有良策?”
“这……”董诰咬了咬牙,始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碰见这种人,面对逆风局的时候,他会告诉你很多事实,仿佛是最忠心的那个人,比如敌人很强大,我们实际情况很糟糕,员工们背后里都阳奉阴违等等。无论是谁站出来说解决的办法,他都会滔滔不绝与之辩论。仿佛那个舌战群儒,辩毙王朗的诸葛亮。然而,当你问他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的逆风局势,他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找别人的错误总是容易的,而要办成一件事却是非常难的!
王杰看着自己这位志同道合的好友,长叹一声:“我欲向皇上呈递奏折,命各州府自办团练,保卫地方。”
“王大人万万不可!”董诰连连摆手,“自太祖皇帝以来,地方不得有私兵,此例万万开不得!”
“不得有私兵?那大小和卓的兵从何而来?”王杰反问道,“那不是私兵么?张艾以西北州府自办团练,使汉人皆有刀枪,这西北不就平定了么?”
“话虽如此,可私兵不受朝廷控制,粮饷自筹,万一他日坐大,岂不知陈桥之事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