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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让你毁了我么?”顾若水心中也有了两分火气,声音也冷了点。
“你不听我的,你把我毁了。”梅玉萍这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说完,梅玉萍眼泪也掉了下来。
顾若水并不为所动,冷淡的看着自己的亲妈垂泪,硬着声道:“毁了你的人,是你自己。”
梅玉萍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如果你是男孩……”
一听到这话,顾若水就腻歪的不行不行的,“别再说这句话了,我不是男孩,不会有如果。”
“我就差个儿子。”梅玉萍充耳不闻,继续哭,为自己哀叹。
“你是差不犯贱的骨气。”顾若水不想句句怼着她说,奈何听到这话她就忍不住。
“你知道什么,你爸当年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相爱的,是我对不起他,没能给他生个儿子。我要是有个儿子,我们到今天都会好好的。不会整天为那个孽种吵架。”
说到最后一句,梅玉萍带着深深的恨意。
顾若水忽然不气了,定定看了梅玉萍几眼,“你没救了。”
说罢,她起身往外走。
“我去买虾饺,总店是不可能的。离这不远有个分店,我去给你买。”
她不等梅玉萍再多说什么,赶紧走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她眉间染上一抹烦躁,无处发泄的她只能用手锤了一下墙。
现在她和梅玉萍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
下了楼,想了下要去的地方不远,又不想快回来看梅玉萍那样子,索性就走着去了。
路边有超市,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买了一盒烟。
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才感觉内心的躁郁少了点。
这才第一天,以后该怎么熬。真给梅玉萍请护工?
顾若水昨天本来是随口一说的,现在却认真的思考起可行性了。
等到她拎着虾饺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个据说是金牌护工的电话了。
上了楼,梅玉萍正在给亲人打电话,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顾若水都服了她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说哭就能哭出来,想哭多久都能有泪不停,这也是个本事。
“虾饺,粥,汤,小菜。你看着吃,喜欢哪个吃哪个。”
她将手中打包袋放在了柜子上,说了句买了什么,就又去了窗户根底下坐着去了。
梅玉萍的电话,又打了一会。
顾若水不想听,话却还是往她耳朵里飘,无非是命苦,诉苦之类,听的人越发的烦躁。
等到好不容易电话不打了,梅玉萍身子往床头一靠,拿纸巾将眼泪擦干净后,“给我把饭摆上,我都要是饿死了。”
顾若水都没让她给气笑了,这比更年期都更。
懒得再多计较,顾若水将饭板扣在床两边,把打包好的餐盒放在了饭板上,也将盖子给打开了。
做完一切后,顾若水转身又出了门。
她出门去了天台,找个角落抽了两根烟又吹了一会风,才又下去了。
回到病房,梅玉萍果然吃完了。
看着乱七八糟放在柜子上的餐盒,顾若水知道梅玉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