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的过去收拾了,将餐盒扔了。
又看了眼时间,发现梅承基已经回去好一会了,三个来回都能有了。
她趁着扔餐盒的功夫,给梅承基打了个电话。
“我再给你半个小时,出现在你姑姑面前。”
“……”那边沉默了会,最后还是憋屈的应了下来。
顾若水也不多废话,挂了电话就回了病房。
“我渴了,想喝水。”刚进门,梅玉萍就对着她来了句。
顾若水早有准备,出去回来时买了矿泉水,直接拧开一瓶递了过去。
“我要喝烧开晾凉的温热水,不喝瓶装水。”
顾若水手收回来,‘咕咚咕咚’自己喝了几口。
接着当着梅玉萍的面,再次给梅承基打电话,“你姑姑要喝温热水,你记得带来。”
一边说着,还一边看梅玉萍,“还有什么别的吩咐,都和你的好侄子说,让他去办。”
梅玉萍没看手机,“不要麻烦小基,你是我的女儿,该你伺候我。”
“哦,这样啊。”顾若水面色淡然,“那你把给梅承基的钱都补我身上一遍,再把给他的溺爱也给我来一份,我就心甘情愿伺候你。”
说完了,也不看梅玉萍的脸色,对着手机说了句,“记得你姑姑的温热水。”
梅承基那边什么都没说,顾若水也不想听他说什么。
电话挂断后,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梅玉萍,“梅女士,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我对你,该身为子女应尽的赡养义务,我不会推脱推辞。”
“但是多的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不可能在你病床前当孝女。你当初没有付出过,现在就不要想着我会反哺你。我不是煞笔。”
她话说的决绝,且不留一分余地。
梅玉萍盯着她,“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孽种。”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顾若水对她皮笑肉不笑一下,走到了窗台一边坐着去了。
坐下来后,顾若水嘲讽的一笑。
孽种么?大概是的吧。
梅承基是在三十多分钟后走进病房的,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进来后看了一眼顾若水,就去了梅玉萍身边坐着,“姑姑,您的水,有点烫,您慢着点喝。”
“哎,我知道了。姑姑没白疼你啊,现在也就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了。”
梅玉萍喝着还烫嘴的水,望着梅承基,感动的无以复加。
梅承基做乖巧状,“姑姑,您疼我那么多年,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就知道,我不会疼错人。”
那边姑侄俩亲热的不行,一个感动,一个谦虚。
顾若水坐在距离他们没有两米远的距离,却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界。
梅承基目光时不时的往她身上落,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却还当不知道。
有了梅承基在,梅玉萍也不专门找顾若水的事儿了,就这么互不搭理的到了晚上,顾朝海也过来了。
顾若水让梅承基在病房里陪着梅玉萍,她和顾朝海下去拿结果。
“若霆……”电梯里,顾朝海刚起了头,就被顾若水给打断了,“他特别好,不需要你担心。你还是多担心你老婆吧,你老婆都让你气成癌症了,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爽啊?”</div>